“小舞姐,這飛蛾手鐲大不同?”那小夢一愣。
“的確!”
小舞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在這枚神金手鐲中感應到蝴蝶氣息,仿佛一位蓋世人物蔑視眾生,那俯視的姿態與氣場太可怕,怕唯有到魔神樹王手中才能解開真相。”
“姐姐不是在開玩笑?”
小夢愕然,在得到這枚手鐲時,她也曾研究過,卻并沒有感應到那股氣場,但她卻在寒如月身上感應到那種氣場,因而才將這枚神金手鐲順走。
“這種事情不可玩笑!”
小舞皺眉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物,但其中孕育著可怕的蝴蝶氣場,怕唯有神將級別才能做到,這樣的神物落在那些人手中,無論如何都要查出來。”
她沉吟片刻,問道:“小夢,先前發生什么事情?”
“還不是胡可那個二傻子……”
小夢是旁觀者,雖然她來遲一步,并沒有看到整個過程,但能夠推測出來,而且在事后還想其他武修尋問過,胡可竟然想利用逆神威壓來壓制那些人物。
還有比這更白癡的嗎?
“胡烈、胡可這兩位是在挑戰我們的底線嗎?”當知道整個過程,小舞臉上陰沉,像是要滴出水來,要不是因那個人,胡家能有今天這般景象?
“這般下來,逆神眾會出現問題!”小夢凜冽的說道:“行主忌諱,蝴蝶束手無策,可本姑娘要看不下去了!”
“先別過問這些,將這枚手鐲立刻送往魔神樹王!”
“是!”
小夢彈身而起,閃電間消失在這畫仙中……
鮮血淋漓!
用這個詞匯來形容現在行瀾、行顏并不夸張,她們萬般疲憊,俏麗的臉上還掛著鮮血,正一滴滴的飛落下來,但是她們的神目卻滿是憂傷。
十天!
這對于蝴蝶來說,太過慘烈。
曾經的姐妹,現在卻向她們拔劍,曾經的感情在此刻瓦解,那傷痛比血肉傷痛更嚴重,行瀾、行顏的心臟似乎被撕開一個血洞。
此刻。
她們正凌空而立,望著荒漠,望著那遠空,幽幽吐息。
自風雨殞命那一天,她們便親率折翼蝴蝶,進行狂暴般的狙擊,在蝴蝶內部展現可怕的清洗,在短時間內的確壓制住那些叛逆的勢頭,并且她們祭出死神的力量,將四周的鎮封一重重的撕碎。
在這個過程中,無盡蝴蝶喋血,而一位位叛逆蝴蝶亦現身……折翼蝴蝶犧牲太多,死神近乎消亡。
她們打贏了!
她們打通四周的勢力,更離開那片荒漠,不受困才能反過來壓制,否則被蝴蝶一直困在荒漠,她們就是束手束腳的母虎。
可是。
她們遇到的問題還是太多,叛變的可不止是其大本營的蝴蝶,還有東極州、北原、南荒等蝴蝶,仿佛整片大陸的蝴蝶都已不可信。
舉目皆對手!
這就是殘酷的真相!
“姐姐,驅逐吧!”
行顏容顏結著寒冰,壓抑著說道:“當年,我們能夠橫推大陸,現在我們一一驅逐,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將蝴蝶內部肅清。”
“太難!”
行瀾苦澀的說道:“逆神那面能夠坐視,但我們不行,我們是逆神的眼睛,唯有逆神打贏這場戰斗,她們才能行動,而在此前,逆神不可展現出其力量,否則……”
“我知道!”
行顏額首,俏顏灰暗的說道:“我們注定要血拼到底,而沒有任何勢力會相助!”
“逆神要全面出世,也意味著我們徹底落敗,沒有任何希望。”行瀾搖頭,現在她希望逆神眾的叛徒全部浮出水面,找到那位元兇。
否則……
“可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啊。”
行顏苦著小臉說道:“要是魔神樹王、草中王它們過來,倒是能夠壓制住。”
“不行!”
行瀾斷然拒絕道:“天族想要鎮封我們,截斷消息,我們就要做給他們看,要是魔神樹王、草中王出現,那就意味著整個逆神已得到消息,那時元兇隱匿,禍根種下,要是開花結果了呢?”
事實上。
現在逆神重要人物全部憋著一股氣,他們知道蝴蝶在血戰,但是卻不能有任何動作,他們在看更在等,只要蝴蝶壓制住節奏,那位元兇遲早會出現的。
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