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月、魔神樹王、草中王正恭敬地立在凌風正對面,他們低垂著頭顱,滿目激動與悲壯,逆神現在的局面與他們是分不開的。
無論是什么理由都改變不了這樣的結局。
凌風凜冽望著虛空,并沒有因一位位人物出現而波動,他神目淡漠而清冷,曾經他以為消失十五年后,他會見到一個更強的逆神,但回來后才發現,逆神怕是會比十五年前還要慘。
他很生氣!
葉欣然、寒如月等淡漠而立,似乎像是沒有看到這些真神一般。
“蝶主,對不起,行瀾讓你失望了!”行瀾鞠躬,帶著絕望舉起手中劍,說道:“行瀾可以死,但蝶主一定要將逆神重新拿回來!”
說完,她舉劍便要劈向頸項。
寒如月神目一暗,這個時候她都不能出手,人主在前,也唯有他可以。
當!
一聲脆響,人們并沒有見到凌風有任何動作,但行瀾手中的利劍已掉落下來,仿佛行瀾不愿意自殺一樣。
“留著你的命!”
凌風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說道:“現在是逆神關鍵時刻,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是!”
行瀾臉色灰暗,她愧對人主與蝶主的囑托。
“你是蝴蝶的行主,要是你死掉,那勢必會引起天族的警惕,那時想要奏效就不容易了!”凌風沉吟片刻,才解釋道:“精將功贖罪吧。”
“是!”
魔神樹王、草中王亦很羞愧,但從其樹體上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得到逆神的神功,現在它們已經能夠開口說話。
“人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魔神樹王問道。
“簡單!”
凌風風淡云輕的說道:“他們想要什么,便給他們什么!”
“什么?”
眾神臉色狂變,人主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那天族想要的可是整個逆神啊,難道這個也要給嗎?
倒是葉魔女先反應過來,解釋道:“人主的意思是針對逆神的,逆神眾的那些人想要什么,便給他們什么。”
眾神費解,還是不太明白。
“示敵以弱,主動鑄造出局面,坐等那位元兇出世!”凌風搖頭,行瀾與寒如月、葉欣然間的差距還是太大,需要精心培養,或許經歷過這場戰事后,她會快速成長。
剎那間。
眾神的神目變亮起來,人主的意思是養勢,逆神的強大要隱藏起來,展現出來的要弱小,這般才能夠讓那背后的人物看到希望,才能夠主動跳出來。
否則,逆神強勢壓制,那位背后人物反而不敢出世。
“人主,聞老的事情你可知道?”行瀾悲傷的說道:“星空之門被天族那位人物鎮封,我們推測聞老怕是……”
“因而,你便將至尊仿品送到天族那位天神手中?”寒如月問道。
到這個時候,人們已經能夠猜測出來。
“是的!”
行瀾臉色更灰暗,解釋道:“那時,蝴蝶內憂外患,形勢不容樂觀,我們派出去的蝴蝶沒有一個活著回來,而要是我們推測正確,聞老一旦道殞,唯有地藏星上的那一位才能夠挽回局面,萬般無奈下,行瀾才出此下策。”
“嗯,這一點上你是正確的。”葉欣然額首。
雖然她很心痛至尊仿品,但相比逆神的生死,仿品并不重要,能夠送出自然也能夠拿回來。
“人主,要不要通知神火山那面?”魔神樹王問道。
“不行!”
凌風凝重的說道:“目前主要的任務是養勢,將局面營造出來,等著那位人物入甕,而神火山、北原等地方,保持著現在的狀態更有利。”
“而且,我們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背后黑手!”
他張張嘴,最終嘆息一聲,涉及到最老的逆神眾,那可都是與義父擁有血親關系的人物,他終究不想看到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