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凌風抬目望向虛空,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他終于看出問題,洞悉九天戰場的真意。
“大音無形!”
“大音無聲!”
能夠看到的物質并不可怕,能夠聽到的聲音盡可壓制,唯有看不到聽不到才是未知,未知遠比知道更讓人費解更難捉摸,也更可怕。
沒有聲音的天音還是天音嗎?
是!
它孕育出道,融入天道氣韻,更融入湮滅力量!
這樣的天音遠沒有第八天戰場上的天音響亮,但兇戾豈止十倍,要不是凌風知道第九天戰場的可怕,提前壓制,怕是現在已是一具死尸。
防不勝防!
誰能夠想到,一縷風會斃掉一位真神?
誰能夠想到空蕩蕩的天地會是墳場?
凌風想在這里蓋一座天墓,葬掉天地眾神。
“這才是真相!”
凌風閉上眼睛,盤坐下來,以萬法皆空的真解來橫推,頂住這種天音,而虛空神道則是在體內噴涌,虛脈與空脈一同盛放,捕捉天地氣韻,與那天音同行。
千古匆匆。
曾經的天道伏誅,曾經的天尊老死,可這天音還在,它是不老的。
道韻!
凌風心中激動,一直以來,他總覺得以身伺道還缺少一種氣韻,而現在他找到了,他要將這種天音道韻融入到體內,融入到以身伺道中。
十天!
凌風的力量灰暗起來,哪怕潛能驚世,可接連打出萬法皆空這種消耗也很難承受。
十五天后。
葉欣然飛出第八天戰場,她堅持不住,而王者、靈空也滿臉驚色,他們不知道凌風在九天戰場上經受著什么,但這么長時間,有多少人能夠堅持下來?
他們擔心他已死!
事實上。
葉欣然都感受到了心顫,凌風似乎碰上大麻煩,生命力正在減弱,但她闖不過第八天戰場,登不上第九天戰場,只能擔心著,祈禱著。
終于。
在凌風步入九天戰場第二十天的時候,體力耗盡,力量灰暗,在萬法皆空真解與力量完全耗盡后,可怕的天音攜帶著湮滅狂潮向凌風涌來。
“道音,還是道意?”
然而。
直面那看不到的天音,凌風卻并沒有任何懼意,在無形的聲音逼近身體一尺的時候,凌風睜開眼睛,在那聲音逼近一寸的時候,凌風張嘴尋問,像是在問道。
而在那聲音已來到皮膚前的時候,凌風丹田驟亮,一股前所未有的光出世,一舉點亮那灰暗的十道空間,接著一股道韻似漣漪一般向四周波蕩。
嗡!
虛空抖動,那道韻力壓無形天音,那光在九天戰場上盛放出湮滅烈火,大片開放。
“靜!”
凌風張張嘴,卻并沒有任何聲音響起,可九天戰場卻死寂下來,空間凝滯,天地被定住。
他需要平靜,那九天戰場就要平靜!
仿若主宰!
“天音也不過是道的一種而已。”
凌風站起身來,微笑著嘀咕道:“天音有盡,而道韻無窮!”
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他將天音融入進以身伺道,形成頂級道韻,可控聲音,更可控氣場,而至此凌風的以身伺道圓滿,這就像是一個人,以前空有身軀,卻沒有精神。
現在精神找到,那才是完整的一個人!
道韻就是以身伺道的精神!
忽然。
九天戰場波蕩起來,一枚豎琴飛落在凌風手中,是的,那豎琴只能用一枚來形容,只因它僅僅拳頭大小,灰蒙蒙的很不起眼,就是撥動時都沒有任何聲音,可凌風卻在其中感應到道韻。
“道琴!”
兩個古字刻在那小小豎琴上,卻透射出萬般氣勢,仿佛世間萬道皆下品。
“可惜,我用不著!”
凌風抬目望著那豎琴,咧嘴笑道:“不過,我會為你找到更適合的人!”
說完。他飛出九天戰場,這里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他已得到他需要的,但卻并沒有至尊符,否則他想給逆神眾多爭取一些,可凌風不知道的是,這一豎琴比至尊符更珍貴,要是他敢在至尊星頂級勢力面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