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嗎?”凌風還是這般問道,其他人完全被打蒙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說誰特么懂啊。
“懂了!”
朱靈榮滿臉血肉模糊,他沒有擦拭,更沒有皺眉,他一個細微的動作就可能引起一場災難,當他知道靈瑞竟然惹上這一位的時候,他恨不得將其掐死。
連頂級勢力都退避三舍,你找死啊?
更可怕的是。
此刻,一位位凜冽的人物正立于這座樓前,他們不言不動,他們冷酷肅殺,他們正在等待著一個命令,而神火山那面,逆神眾正從神魔戰場回來,天道宗的兩位天神已騰空坐鎮,精銳正在出世。
這是什么意思?
逆神眾正在等著一個結果啊,只要凌風稍不滿意,逆神眾就會讓他們很“滿意”。
而且。
他真的懂凌風的意思,做錯的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做錯的人更要付出代價,凌風不是在為逆神四位天女尋個對錯,他們并不需要,但那些受害的人則需要。
“凌少,犬子犯錯,的確對不住凌少及四位天女……”
“嗡!”
靈瑞直接腦袋炸了,手腳麻木,媽呀,他剛才調戲威脅的竟然是四位天女……天神!
“因而,我會廢掉靈瑞。”
朱靈榮羞愧的說道:“教子無方,愧對七竅,這樓因我們而失色,要是凌少不嫌棄就讓麾下來打理吧。”
說完。
他滿目期待,他說的可不是這座樓,而是整個七竅,而在場的個個是人精,焉能聽不出來?
可真正能夠聽懂的不多。朱靈榮想送的不是整個七竅,而是要傍上逆神,這將是天大的福澤,那武陟就是最好的例子,自傍上逆神,由小小武國皇子,一步登天,現在則是打下浩瀚山河,坐擁三十萬里疆土,這豈是區區七竅可比
?
“你做夢!”
凌風轉身便走,不過在走過王靈榮時,略微停頓,聲音淡淡的響起:“代我向徐老問好。”晚安。
王彥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覺得自己的表現很到位,力度圓滿,張弛有度,當著眾人的面鎮壓少主靈瑞,應該給足這五位顏面,他表現的那般謙卑,而這五位更沒有吃虧,難道還不滿意?
是的!
他們很不滿意!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物竟然將他每一步都看透,分析的極其到位,連他的心里狀態都一清二楚,這個人物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嗎?
這一刻,王彥正想把凌風團成團塞回去,蛔蟲出來嚇人很可怕的。
“每個壞人做壞事都要付出代價的!”
凌風義正言辭的說道:“否則,他們會覺得犯罪的代價不過如此,他們會變本加厲,那時不知道會有多少風華正茂的女子會受傷。”
“這樣的悲劇就不要重演了吧?”
四周驟然森寒起來,那些正在旁觀的武修們,眼睛變得凌厲起來,直到此刻,他們才知道那靈瑞與王彥的狠毒,這樣的事情,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干,而要是這次放過他們,他們真的會變本加厲。
屆時。
她們會不會是其欺凌的對象?
王彥心中沁出冷汗,靈瑞則是驚駭地望著凌風,沒想到這個被他蔑視的小人物,竟然是這般深不可測。
“敢問如何稱呼?”
王彥臉皮僵硬的笑起來,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說道:“這的確是我們的錯,王彥愿意將這座樓拱手相讓,還請幾位不要推辭。”
這是莫大的手筆!
這座樓用日進斗金都顯得小氣,每日賺的滿盈滿缽,相當于一只會下金蛋的雞,而現在王彥就要這只下金蛋的雞送給凌風五位,這讓很多武修羨慕不已。
這犯錯的代價還真心不小。
“我們是誰并不重要!”
凌風淡笑著說道:“這座樓太小,等到那個能夠主事的人過來再說吧。”
“你!”
王彥神目間掠過一道冷光,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物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他已經拿出這么大的誠意,而對方竟然還不愿意松口,難道真要廢掉靈瑞嗎?
“山河亦會相逢,幾位當真不考慮考慮?”王彥聲音變冷起來,說道:“即便幾位不考慮,應該也要知會家里一聲,他們總是會慎重考慮的。”
這是威脅!
他是想說,你們這般逼迫,那就是要與我們死磕到底,因為這點小事便得罪一個勢力,應該并不值得吧?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