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天神滿臉冷嘲的說道:“一位死神,一位斗篷,這是兩個奇葩!”
人們額首,覺得真是那么回事,這兩位奇葩似乎并不在意天虹烙刻,一位正忙著斃掉對手,而另一位則是忙著摘奪至寶資源。
似乎這比天虹烙刻更重要!
“能夠將一級天神直接敲昏,而不被驚動的情況下,至少也是二級天神!”先前那位天神冷著臉說道,虛界皆是奇才人物,能夠悄無聲息干翻一級天神,就唯有二級天神。
而且。
一級天神沒有這樣的魄力,他們大多正忙著飛馳,想在天虹上顯目起來,更何況,他們的境界與力量亦不容許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于是。
眾神的神目便望向四周,打量著那些擁有二級天神的勢力,審視的味道十足,這倒是讓那些勢力天神直皺眉,有幾個勢力心頭直跳,覺得以其勢力奇才的性格,未必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咚!正在他們彼此審視的時候,虛空一顫,又一位奇才被扔出來,微閉著眼睛,直到腦袋著地才吃痛醒來,而第一時間便是倒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而等到他確定自己已被扔出虛界后,嘴角直抽,差點哭出
來。
“朱用,你碰上什么問題?”
冷云宗的天神飛來,望著朱用,臉色難看嚇人,朱用乃是一級巔峰天神,竟然還是這般被神不知故不覺地扔出來,這就讓他們心頭更凜然。
“斗篷!”
朱用下頜直顫,恨意很炙烈,當初他正在疾馳,忽然間一個榔頭便閃電而至,精準地打在他的后腦勺上,那速度快的讓他都要窒息,想躲閃都不太可能。
而在匆匆回首間,他看到一位天神盯著個黑咕隆咚的斗篷。
斗篷哥!
斗篷哥真的很神武!
“又是他!”
四周眾神氣的直咬牙,特別是那些受傷的勢力,更是恨不得將那斗篷撕碎,看看斗篷下的那張臉到底生的什么個賤樣兒。
“我的寶珠消失了!”朱用臉色灰暗的說道,他正在翻找。
“不用找了,應該是那個斗篷摘奪掉了!”
冷云宗的天神憤懣的說道:“這是個相當不要臉的天神,專門針對其他天神下手,完全不在意天虹烙刻,已經有一位天神倒霉,而你則是第二位。”
“這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血月天道皺皺眉,他雖然不喜這種作弊的手段,但這的確是虛空道的規則,沒有實力與手段的人很難步入虛空道,即便這些人能夠走到盡頭,可真正能夠步入虛空道的人數亦不會太多。
不過。
此屆特別,奇才全面出世,因而虛空道也不會刻意限制人數,只要他們能夠渡虛成功,便是虛空道的一員。
可問題是。
現在這兩位著實讓人頭痛,一位強勢的不死不休,一位專門摘奪至寶,完全將虛界當成狩獵場,這是要把虛空道的那些人物活活氣死的節奏啊。
更重要的是,他還頂斗篷!
咚!
第三位天神飛出,倒栽蔥,腦袋插在泥土里,臉色灰白,他并非是被掀翻后扔出來的,而是被逼迫,自己跑出來的,否則,那貨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李清,你碰上哪位奇葩?”一位天神關心的問道。
“他自稱斗篷哥!”李清心有余悸的說道:“我雖然竭盡全力,但的確非其對手,就是虛空盒亦被其奪走。”
“又是斗篷……還哥?”
“他是誰?”
“不知道!”李清搖頭,嚴肅的說道:“不說容貌,就是境界都看不透,但其表現出來的力量僅僅是一級天神而已。”
“……”
眾神真的要氣出一碗血,那位斗篷哥是真腹黑啊,瘋狂到一定地步,完全不顧及他們這些勢力的感受,他是要針對整個至虛星上的勢力嗎?
然而,事情并非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