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音不敢搭腔了,當年表哥報大學志愿的時候,自己也是給了鼓勵的,沒少被舅舅舅媽抱怨,現在舅舅不滿意表哥現在分到司法局,而表哥也有意想要跳出去當律師,所以舅舅更是惱火。
見外甥女不吱聲了,譚克修這才氣哼哼的道:“二妮,你看找你那位同學說一說,看看有沒有可能把你表哥推薦給沙縣長。”
“舅舅,這恐怕不合適吧縣長選秘書不是都是有組織程序么”張佳音吃了一驚。
“哼,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我還不知道這里邊的門道”譚克修輕輕哼了一聲:“按常理是該縣府辦里來選,但是縣府辦現在里邊沒合適的,而且沙縣長是才從外邊兒來的,沒帶秘書過來,肯定也就是要從縣里邊來選,現在縣府辦沒合適的,肯定要擴大范圍,你表哥當然可以進入視線,現在關鍵就是看沙縣長自己的意思。”
譚克修從藍光廠調出來之后就一直在縣里,從縣計經委到縣安監局,最后到縣政協來混吃等死,仕途上一輩子也沒能奔上一個正科級,直到到了縣政協才算是解決了正科。
兒子沒按照他的意愿選志愿,回來之后也沒分配好,進了縣司法局,這讓一直心里堵得慌,這一次聽得這個消息,如何讓他不動心
“可舅舅,我和我那個同學關系也只是過得去,像這種事情恐怕她也不一定會幫忙。”
張佳音有些猶豫,她沒想到舅舅給她出了這樣一個難題。
事實上從沙正陽辦公室離開之后,她和孟桐都問過了卿箬笠和沙正陽究竟是什么關系,尤其是孟桐,那份熾熱的心思,連張佳音都有些看不過意。
卿箬笠也只簡單的介紹了她是無意間和沙正陽認識的,而且當時沙正陽甚至還沒有到來宛州,但是卻沒有具體說認識經過以及后來的發展,孟桐和張佳音也很知趣的沒多問。
誰有這種關系肯定都不會深說。
孟桐顯然有些覺得可惜了,存著想要借卿箬笠這層關系來建立點兒渠道的意思,但卻沒好意思說出口,張佳音估計只怕要不了兩天孟桐就會和卿箬笠熱絡起來。
“那沒什么,我只問你那位同學和沙縣長是什么關系聽說沙縣長還沒結婚呢。”譚克修越發篤定。
“不是我說你二妮,你也老大不小了,重點大學畢業,也應該考慮個人問題了,你看你那位同學,人家都知道攀高枝,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古使然,當然我不是說你要去干啥,但你找你同學幫忙推薦一下沒關系吧成不成那也是沙縣長自個兒決定,你表哥真要不入沙縣長的眼,那也是他沒運氣。”
面對舅舅的這般要求,張佳音也無從拒絕。
再說了表哥如果能夠給沙縣長當秘書,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壞事,比在司法局或者出去當律師肯定要有前途得多。
自己如果能幫表哥這一回,也算是彌補了當年自己支持表哥拂逆了舅舅意圖的“過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