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老馬自己回來,我們先在辦公室坐一會兒,待會兒老馬回來,我們一起下去走一走看一看。”沙正陽擺擺手,“別把我和老方當成來聽匯報搞檢查的,我們下來就是想要聽一聽現在鎮上的現狀和你們認為現在存在的最大問題,以及你們覺得應該如何解決的意見和建議,有多少說多少,說錯了也沒關系。”
于炳成也沒想到沙正陽說話行事的風格這么干凈利索,直截了當就開始步入正題,這甚至讓他都有些不能適應。
“問題的確不少,但是我們……”
“行了,老于,我說了,我不聽你們的決心和想法,我說了,我來聽現狀,這個現狀實際上就是說你們面臨的困難和難題,你們目前哪些方面有問題有困難,而靠自身有又難以克服的,需要縣里支持和幫助的,說具體一些,但是你也別獅子大開口,……”
沙正陽幾乎第一時間就制止了于炳成的表決心。
表決心也是一種態度,在對新來領導的作風和性格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顯然表決心是一個很穩妥的做法,但是沙正陽不想聽,前世中他聽得太多,也深知這種表決心背后有多少無奈和困擾。
于炳成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于,今天我陪沙縣長第一站就走你們藿集,目的很簡單,沙縣長很關心農村的發展,你不要看著沙縣長在市經開區搞得風車斗轉,也不要覺得沙縣長好像在縣經開區那邊頻頻露臉,但是沙縣長和我說了,真陽縣要解決工業發展問題,但是同樣不能忽視農業農村和農民的問題。”
方東升對藿集不陌生,和馬永春、于炳成也都很熟悉,說話也就要隨便許多,他的話,于炳成也信得過。
“而你藿集鎮是全縣第三大鎮,但是但論農業,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農業鎮,怎么來解決自身問題,我想老馬和你肯定早就有一肚子想法,一肚子苦水,沙縣長就是來聽你們倒苦水的。”
于炳成試探性的看了沙正陽一眼,“縣長,那我可就實話實說嘍到時候您可別覺得我老于怎么全是說些不中聽的,說些解決不了,說些為難人的事兒。”
沙正陽早已經把筆記本準備好了,身后譚文森更是準備停當。
這也是沙正陽叮囑他的,要盡可能記錄詳細,日后拿回去要縣委政研室對這些問題做一個反饋調研。
如有必要,沙正陽也準備就真陽的現狀自己親筆撰寫一篇調研文章。
“老于,我說了,我來就是聽真實情況的,我來真陽,恐怕也不是一兩年就能走得了的,所以么,你要說的我始終都要接觸到,所以晚接觸不如早接觸,晚研究不如早研究,總得要面對,總得要解決,不然遲早要出事,是不是”
沙正陽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決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