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正陽的明確態度更是讓柳彥心中踏實,她的態度也越發積極。
找到了這個共同話題,兩個人之前還殘存的一些尷尬和僵滯感覺也迅速消融了,這讓旁邊一直在觀察著二人之間態度變化的曲曉偉、盧雅和楚天瀾都是會心的一笑。
柳彥本身就是一個很機敏的角色,只是個性強了一點兒,而沙正陽更是超凡絕倫的人物,肚里有貨,所以找到了切合點,那自然就能說到一條路上去。
真陽縣城距離市區距離很近,所以當這頓飯吃完之后,柳彥干脆就約著曲曉偉、盧雅一塊兒去喝咖啡去了,丟下了沙正陽和楚天瀾這兩個大男人。
“天瀾,走一走”
天氣很好,八點過,天色仍然大亮,沙正陽邀請道。
“好啊,縣長,正好可以陪著縣長走一走,聽聽縣長在搞經濟工作上的一些經驗。”楚天瀾笑著道:“早就聽說縣長在市經開區的驚艷表現,雀巢產業園都快成了咱們宛州的一塊名片了,比頂益更有名。”
“太夸張了,我到市經開區的時候,市經開區起點低,市里又大力支持,把基礎設施迅速搞起來了,所以才一下子顯得很耀眼,但是你看看人家沿海地區的招商引資成就和經濟發展的數據,你就會發現我們都是井底之蛙。”
沙正陽嘆了一口氣。
“蘇南模式和溫州模式,各有千秋,目前可能還見不出太大分曉,但是都在突飛猛進,蘇南鄉鎮企業如日中天,溫州私營經濟如火如荼,可我們內陸地區比起來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還有南粵的外資和私營經濟形成混合模式,一樣生機盎然,大家都在探索摸索,有時會先行一步,后面的追趕者要趕上就會花費十倍百倍的努力。”
“縣長,蘇南我去看過,溫州和深圳佛山我也都去過,除了一些思維理念上的差距外,我們在一些硬條件上我覺得也是最大的瓶頸,他們在資本募集上要方便的多,所以創業自己當老板的人層出不窮,但是反觀我們這邊,就算是有些人才有想法,但哪里來初創資本再好的項目,再好的想法,沒有資本支持,也是空想。”
兩人就沿著丹河河畔散步,河風徐徐,格外舒服,也讓兩人的思緒變得更開放。
“人家的資本也是積累起來的,當然也不否認作為很多親屬在海外,給沿海地區帶來豐足的創業資本,但是我以為歸根結底最關鍵的還是觀念和時機。”
沙正陽不認同楚天瀾的觀點,但楚天瀾的這種觀點在本地卻很流行,都覺得沿海地區在資本募集上更容易,使得他們在發展經濟上更為輕松和靈活。
“我們和沿海地區的確在各方面都有差距,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我們的優勢,土地、電力以及廉價的薪資標準,低廉的消費水平,這些對于勞動密集型產業發展極為有利,就目前來說,我們的招商引資視野仍然太狹窄了一些,真陽經開區不能和市經開區比,還是應當放開手腳去大力招商引資,下一步,我打算和老丁親自跑一趟廣東和江浙,在范圍上放得更開一些,也要效仿原來在市經開區的一些方法策略。”
這也是沙正陽迫于無奈之舉。
他對農業上幾個項目的過于熱心加上縣經開區的局面仍然沒有突破,再加上又希望在機場項目上獲得袁成功的支持,沙正陽清楚如果不在縣經開區招商引資上拿出一筆讓人眼前一亮的成績,恐怕自己就很難獲得袁成功的認可了。
在這一點上他也給了葉和泰承諾,必須要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