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刻鐘過去,天地方才從白茫茫一片中掙脫。
邢宇那一劍撕碎了長空,粉碎了大地,天地萬道都化為虛無。
在場諸帝無論何等境界齊齊跪倒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道道鋒芒銳利的劍氣。
似乎一呼一吸間,都有劍氣鉆入體內。
修為弱小者早已經神情蒼白,倒在上狂吐血。
強大者抬頭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蒼茫長空,太玄劍冢橫亙。
虛無光澤灑下,三根古柱和黑色雕像忽明忽滅。
上空一人而立。
他著一身黑色泛金戰甲,勾勒的身軀如天地脊梁般偉岸。
迎風獵獵,戰甲與其右手緊握之古劍同時錚鳴,劍身微顫,閃過一抹古樸光澤。
他氣勢磅礴,無量如海,哪怕天帝都不如;可又似乎毫無氣勢,平凡至極。
他融于天地,掌控萬道。
發絲飛揚下的黑色眸子,透著俯瞰諸天萬古的狂傲和冷漠。
隱約間,給人一種感覺。
那太玄劍冢,似乎橫亙在他腦后光輪下,一絲絲鋒芒,透著撕裂諸天的劍氣他,邢宇無人能想象,他在諸帝圍攻下活著;不僅活下來,更劍斬諸帝,橫掃天宇在邢宇,三根古柱下,原本是一望無際的湖泊。
此刻湖泊一分為二,可以看到湖泊底部,那里一道劍氣裂縫橫亙,連湖水都無法沖破。
滾滾勁氣擴散,令上空的邢宇,帶來一種難以想象的無敵壓迫感“爾等螻蟻,也妄圖屠殺本帝,實屬不知死活”
邢宇冷漠的聲音透著沙啞,透著無情,一字一頓,更字字如劍,寒氣逼人,劍意迫人“誰不服,盡管來;本帝在此,一一斬殺”
邢宇的狂傲,如春雷驚蟄,令在場諸帝從震撼中醒來。
下到帝者,上到天帝,看向邢宇都有著恐懼
諸多帝者都是被邢宇的氣勢所震撼,而九大古老勢力是真真正正的感覺恐懼他們曾經有人度過圣體劫,因此此時知道,邢宇竟然已經完美渡劫。
這根本不可能。
那圣體劫誕生的圣劫體簡直比傳說中的神魔還要難纏,因為他有著本體擁有的一切能力和修為,想要弄死就等于說要弄死自己。
就算是能夠度過也要累個半死,哪像現在的邢宇不過他們知道為什么。
他們都被邢宇欺騙了
如果邢宇正常渡劫必然不可能如此順利,甚至可能隕落。
但是此時邢宇卻在這里
他不僅牽引了太玄劍冢的力量來壓制圣體劫,更牽引他們諸帝的攻擊,一同來攻殺圣劫體。
邢宇則借助這股力量,一鼓作氣抹殺圣劫體哪怕是天帝,在這股恐怖力量下也足以消亡了,何況只是圣劫體。
他們的猜測沒有錯,只不過中間步驟卻出了問題。
邢宇可不僅僅是牽引他們的力量,也是在借助這股力量,因為他有不死熔爐。
那太玄劍冢,也不是借用,而是要帶走的
“該死的小兒,膽敢欺騙我等實在是奇恥大辱”
九大古老勢力的人都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