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海閣深處某地塵封的老祖,猛然睜開眼眸。
“好強的劍道領悟,遠遠強過了終極之道,劍指本源,莫非是本源流”
玄塵道院某處,簡老猛然睜開眼眸,目光深邃的看向劍海閣方向,喃喃自語道“這家伙,果然走了本源流,加上太玄帝劍加持,年輕一輩簡直無人能及,不知老一輩能不能阻攔,強啊。”
與此同時,千帝霧島諸多地方塵封的老祖都紛紛驚醒,全部被那劍道本源的氣息驚動這股氣息太強了,那劍威足以刑罰萬靈,斬滅日月,無可抵擋萬劍武場。
太上長老面色大變,一腳踏在地上,只見極光白晝中的萬劍武場猛然擴散層層漣漪,神秘的劍紋騰空而起,凌于虛空,化作神秘的劍紋防御,將極光白晝整個包裹在方圓十萬里,不至于繼續擴散。
三息后,極光白晝緩緩消失,可是十萬里內的生靈足足五十息后方才適應睜開眼睛
“我靠,這這發生了什么事”
“莫非是萬劍武場哪位大佬兒領悟了什么無敵劍術”
“快去看看,這劍術太強了,老子剛剛感覺從鬼門關溜達一圈”
整個劍海閣的弟子都瘋狂了,而萬劍武場卻鴉雀無聲,死寂一片。
鏘
邢宇收劍而立,目光平靜的看向前方。
凋零真帝半跪在地,鮮血狂噴,頗為狼狽。
腰胯帝劍破碎在一側,只剩下劍柄。
沒有人能想到,一招對抗,凋零真帝竟然不如僅僅達到真帝境初期巔峰的人族小子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路雨曦面色呆滯的看向凋零真帝,這,這這是真的這家伙這么強
這一刻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邢宇與她對戰不拔劍了。
如果真的拔劍,她已經身亡
太上長老緩緩散去萬劍武場的劍紋防御,目光深邃的看向邢宇,輕聲說道“沒想到你走本源流,真的想好了嗎走合道流,你一樣可以問鼎巔峰。”
太上長老完全出于善意,因為本源流太可怕。
以邢宇的資質和潛力,走合道流一樣可以超越無數人。
邢宇輕輕一笑,緩步走向凋零真帝。
“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成為最強,走最強之路。諸天萬古,唯我獨尊。”
太上長老眼孔緊縮,這一刻邢宇的背影,竟然給他一種壓力,似乎仰望天地至尊的感覺邢宇攙扶起凋零真帝,笑道“很抱歉,不過我不想侮辱你。”
凋零真帝沒有生氣,反而點頭,說道“謝謝。”
他是驕傲的,他渴望戰斗,渴望強大。
他需要的是強敵,是壓力,而不是同情。
他修劍,修劍者人如劍,劍為人,劍指凌云的氣勢。
如果邢宇讓他,雖然是好意,但在他看來就是同情。
邢宇打敗他,所以他感激。
這樣他才可以反思為什么敗,才可以變強
“我的兩位兄弟現在可還在水蒼夜城”邢宇詢問道。
“我還是半年前見到的,我本欲邀請來劍海閣,可郝仁兄說,他們有任務要做,實在不敢耽擱,否則會被揍死”
凋零真帝的神情很古怪,邢宇卻一下子明白,忍不住失笑。
顯然二人都在接受龜仙人的任務,而龜仙人必然是嚴格訓練,否則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