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河帝正在一片山脈中央的湖泊中靜靜休息,忽然一雙蛇眸睜開,豎瞳迸濺一抹冷光。
“還真敢來,哼不知死活”
相柳河帝緩緩起身,腳踩水面,蕩漾層層波瀾。
纖細的宛如女人玉指般的手掌微微抬起,湖面上騰起兩道水柱,環繞指尖不斷流淌。
“姬武戰帝被殺都沒有人出來管,看樣子是準備讓他成為了大師兄了”
相柳河帝蛇眸陰寒,手掌緊握,水柱瞬間崩碎化作水霧。
“我這么努力,天賦這么好卻不用,反而用這個僅僅真帝的廢物你們真是好樣的”
相柳河帝目光深邃的看向遠處黑壓壓的陰云,那里隱約可見一名少年踏空而來。
相柳河帝冷笑“既然你們想要選拔他成為大師兄,那我就偏不讓你們如愿”
發絲飛揚,衣袍鼓脹,腳下湖水波瀾起伏不定,似乎在水下有著深淵古獸般,那股逼人的殺意,令人頭皮發麻。
一刻鐘后,邢宇踏空而至湖泊前,在邢宇身后萬里之外,是無數金麟院的學生,看向這里十分緊張和激動。
“相柳河帝,你好。”邢宇溫和一笑。
“殺了姬武戰帝都沒有人來管上一管,你的問好,我可不敢當呢。”
相柳河帝一雙蛇眸透著冷漠和陰寒,“想要我道歉是不可能了,我喜歡戰斗,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既然河帝想要戰斗一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邢宇溫和一笑,猶如鄰家大男孩。
可是一步踏前迸發出的無敵之勢卻猶如千軍萬馬破空而至,鐵血洪流般的氣勢撼天震地。
“請賜教。”
字音落,如驚雷炸響,音波化道則,則成序章,道紋跳動,宛如天地都被音波之韻籠罩。
“不敢當。”
相柳河帝纖細的手掌微微一挑,腳下湖泊忽然騰起一股水柱,其手指微震,水柱化為水霧三百六十度擴散,所有音波之韻剎那間化為虛無。
手掌柔軟無骨,在空中微微一震,剎那間相柳河帝腳下的湖泊翻起滔天駭浪,滾滾河流翻騰著一個接一個浪潮鎮壓向邢宇。
“河帝好手段,只不過,弱了些。”
邢宇劍指一揮,融入了雷獄帝獅的鎮天劍碑化作千萬丈,金光擴散間,直接鎮壓而下。
任憑浪潮多么洶涌恐怖卻無法前進半步,反而鎮天劍碑金光擴散,劍氣爆鳴,不斷粉碎浪潮。
邢宇在以最無敵最霸道的手段,強勢鎮壓他“借用先人之物猖狂,你還嫩了些”
相柳河帝冷喝一聲,額頭猛然顯化一道九個頭盤臥的蛇,腦后光輪浮現,九道青綠色三尖兩刃刀飛出,猛然于空中融合,化作一柄碧青色的三尖兩刃刀。
想來就是相柳河帝的柳青刃刀。
其一臂揮出,柳青刃刀猛然下斬。
天地崩裂,大天道轟鳴,相柳河帝以大帝之底蘊,化大天道為滄海,以柳青刃刀為媒介,怒斬
邢宇冷笑,天玄萬界術施展下,千手萬臂持著無敵帝器瘋狂對戰。
轟隆隆的爆響聲隨著二人結束試探正式開戰響起。
相柳河帝果然很強,比諸靈謠傳的更加強勢,每一招每一式都極盡完美,戰力無雙。對于大天道的領悟也是十分透徹,最重要的是他要比姬武戰帝聰明。
他深知邢宇不好對付所以在不斷迂回,極少硬抗。
他腳下的湖泊似乎是無盡的,任憑他不斷借用,都能夠保持一個水位不下降。
轟轟轟他和邢宇從天上達到地下,從地下達到湖泊上,戰斗回合次數超過數千次,然而始終都沒有分出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