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臉懵逼。
桂花酒那是什么酒
難道是十分昂貴知名的好酒可怎么沒聽過
以小二來看,邢宇隨手扔出三萬天帝精壁都不眨眼,喝酒豈會喝垃圾酒何況黑紗女子在
桂花酒自然是名貴的好酒,可是這個桂花酒確實沒聽說過啊。
邢宇對面的黑紗女子眼孔緊縮,那星辰眼瞳極速旋轉,紫眸流動,隱約有道道鏈條流動,透著一絲震驚
邢宇挑眉輕笑,看向小二“莫非沒有那女兒紅呢”
“呃,那個”
小二滿臉尷尬,他沒聽過
“這也沒有啊那換個燒刀子。”
小二臉色難看,燒刀子是什么鬼
黑紗女子輕聲說道“月隱云就可以。”
小二輕松口氣,擦了擦額頭汗水,轉身離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叫這么便宜的酒,但小二知道,聽話就對了。
這家伙隨手扔出三萬天帝精壁毫不在意,一定是個來歷非凡的主,不好惹,至于黑紗女子那就更不好惹了
他簡直怕得要死
當小二離開,八層寂靜,只有威風輕輕吹拂,二人衣衫作響。
黑紗女子眸子看向端起酒杯飲酒的邢宇,平靜的說道“刀劍,是你嗎”
邢宇手臂一頓,后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看向女子。
“是,也不是。”
邢宇笑道“你還是沒變。”
“你變了。”
黑紗女子輕聲道“變的,我不認識了。”
邢宇沒有回答,只是笑道“這些年,可還好”
“你不在,活著對我來說,索然無味。”
邢宇苦笑,嘆了口氣,目光不敢看女子,遙望窗外夜空的繁星夜幕。
“世界每天都在變,人也會變,人要學會成長才行,我也是。”
“是你給了我性命,帶我找到人生方向,活下去的信念,未來的目標。你不在,我如何成長”
邢宇嘆了口氣,端起酒杯飲酒,思緒紛飛。
曾經一些本該遺忘的往事,卻如潮水般涌入心頭。
黑紗女子名叫雪夜,邢宇給她起的名字,在一個下雪的夜里,很簡單。
因為這個名字,雪夜曾經氣的跳腳,不過也欣然接受。
雪夜是孤兒,自幼跟隨乞丐,在幽疆海的某個小國里乞討維持生計。
一次偶然的機會,邢宇遇到了被毆打昏迷即將死亡的她。
因為邢宇發現她天生帝種,血脈不詳,但修武資質非凡,就順手救了她,賜給她一個名字。
她那時十三歲,比邢宇想象中的更加懂事,更加聰明,更加討人喜歡。
至今,邢宇都記得他第一次帶著雪夜到酒樓的場景。
“小二,桂花酒有沒有,給我來三十斤。”
“莫非沒有那女兒紅呢”
“這也沒有啊那換個燒刀子。”
邢宇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家家,還是乞丐會懂得這么多酒種類,而且很能喝。
最后邢宇只好無奈說道“月隱云就可以。”
月隱云,一種天界最普通的酒,也是各個酒樓都有的,這也是小二剛剛驚訝的原因。
而這個記憶,也是專屬于邢宇與雪夜的。
這也是為什么,雪夜第一時間確定,邢宇就是邢宇的原因。
后來,邢宇正巧在幽疆海拿一些東西,又很喜歡這個丫頭,就順便帶著她流浪了一段時間,幫助她修煉。
她比邢宇想象的還要聰明,悟性很強,幾乎所有武技一看就會,且思維敏捷,讓邢宇很驚訝,也越來越喜歡。
當然只是對于小孩子的一種溺愛。
一年后邢宇不得不離開,他沒有太多事情陪著這個小丫頭浪費時間。
因為她年齡太小,邢宇也沒有太多心情教育她,哪怕邢宇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