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會。”
雷媽的夢境畫面一轉,卻是鐘家別墅里。
她知道雷家人要來。
還有鐘雪晴那個‘未婚夫’!
她早就跟她耀武揚威過了,還說等到結婚之后就將她趕出去。
稀罕!
反正她手上還有媽留下的動產不動產,足夠令自己生活無憂。
“我介紹下,這就是雷康年……”
后面的話,鐘南音全都沒聽清,只是抬頭就這樣驚愕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雷康年?
鐘雪晴的未婚夫?
所以,耍她有意思嗎?
玩弄她有意思嗎?
鐘南音完全忘記自己是怎么離開客廳,一個人站在洗手間里,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下來。
啪的一聲,將水龍頭打開,任由水流聲響徹滿室。
待到離開,剛打開門卻在看到倚靠著墻而站的男人時作勢就要退回去。
砰的巨響。
雷康年面無表情推在門板上,將鐘南音拽進里面,猛地摔上門。
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健碩結實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滾!”
她說,不見絲毫往日里乖巧。
像是頭負傷的小獸。
眼神里還帶著被背叛的受傷。
“再說一遍!”
雷康年眼神深沉如墨,蘊藏著說不出危險。
“我說滾……唔……”
話音剛落,就已經被男人像狼一樣的狠狠堵住嘴。
鐘南音睜大了眼。
他以著強勢之姿撬開她的口,攻城略地。
她的手緊扣在門板上,就連呼吸都屏住,只覺得他的味道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里面。
一吻封緘。
雷康年以指腹請推著她的唇。
只聽啪的一聲清脆聲響,整張俊臉被打歪。
“我討厭你!”
扔下這句話,鐘南音猛地推開門跑了出去。
絲毫不知身后的雷康年視線一直鎖在她身上!
自那之后,兩人再也沒有單獨見過。
確切的說,是鐘南音單方面切斷了同雷康年的所有聯系,即便是見到她也全當是陌生人的對待,連看也不看上一眼。
別人的東西,她才不稀罕!!!!
直到……
雷氏出事。
當時滿城風雨,雷康年被調查傳喚,雷氏集團幾乎就要到了易主改性的地步,似乎在短短時間里,雷氏就快要支撐不下去一樣。
而鐘家竟然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撇清姿態。
甚至上一秒還在同人炫耀自家與雷家的關系,看在鐘南音眼里簡直是丟盡了鐘家列祖列宗的臉,甚至還在臉面上狠狠的拿腳碾了幾下!
就連一直將‘未婚夫’掛在嘴邊的鐘雪晴都像是沒有那個人似的,粉飾太平。
鐘南音二話不說就聯系了母親生前留下的律師,將手中一切能夠變賣的動產不動產全都賣掉,與此同時全力找尋雷康年被陷害的證據。
做完這一切后,鐘南音將證據與支票全部交給雷康年的心腹。
而當晚,鐘南音被從鐘家趕了出去。
自此不知去向。
雷康年出來后,雷氏集團趁機血洗重組,也為后來雷梟的接手打下了堅定基礎。
在鐘南音透過雷康年心腹交給他的東西里面,還摻著一張便簽,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被就此忽略。
——討厭你是假的。
背面則寫著兩個字。
——再見。
鐘家人上門,想要重提婚事。
而雷康年從頭到尾也只有一句。
——她陪我東山再起,那我就打下這片江山讓她享一世榮華!
沒有人知道雷康年在想什么,但是雷家與鐘家的關系自此終結于這一年。
直到,半年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