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玻璃密封瓶里有液體隨著林寒星的動作來回晃動。
咔噠一聲。
林寒星動作熟練的將藥劑瓶口掰斷,抽出藥液。
“安心睡一覺,等到再醒過來時,你會發現自己人已經身處墨西哥最大的紅燈區。”
手指輕輕一彈,冷淡聲音也隨之響起。
程靈韻眼底透出驚恐。
略顯粗噶的呼吸聲如同拉風箱,聽在人耳中著實有些難受。
此時的林寒星看在程靈韻眼中,宛如魔鬼般的存在,一雙眼死死盯著注射器。
瞳孔閃爍。
“我會讓你每天都享受個夠。”
林寒星俯身,冰涼手指以著迅雷之速狠狠捏住程靈韻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只需要躺著。”
她能夠感覺到程靈韻全身都在顫抖。
“舒舒服服的躺著……”
喀拉喀拉。
程靈韻牙齒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架。
墨西哥的紅燈區……
“救……救我……”
她說。
即便拿全部身家來換,程靈韻也愿意。
“當初斯年也是這么懇求的……”
林寒星的手指深陷進程靈韻的皮肉里,死死的,聲音卻清冷非常。
“可又有誰,理會過他呢?”
下一秒,針管對著程靈韻的頸部狠狠扎下。
程靈韻痛的尖叫一聲。
就連瞳孔似乎都有些渙散起來。
藥劑很快全部推入到了程靈韻的身體里面,她眨眨眼,干裂的唇瓣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哦,忘了告訴你。”
林寒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最關鍵的事情,嘴角緩緩勾起抹笑。
只是那笑意,絲毫沒有傳達進眼底。
她的聲音,聽在程靈韻耳中,如同來自外太空般縹緲遙遠。
“在你睡著的這段時間,袁紹靖的人會幫你安排一個小小的手術,你不用太擔心。”
程靈韻渙散的瞳孔劇烈顫抖。
“你想問是什么手術?”
林寒星似乎很輕易就能洞悉人心所想。
“不過是在你的脊椎處動點手腳,讓你胸口以下的部分再也不能動而已。”
她輕聲笑了笑。
那笑聲聽在程靈韻耳中,如墜地獄。
可控制不住的困倦卻襲來,明明知道危險,明明知道睡下再醒來,她就毀了……可程靈韻還是無法叫困意褪去……
——程靈韻。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黎煙雨站在自己面前。
“我……不要……輸……給你……”
程靈韻以為自己說的的很清楚,可聽在旁人耳中卻大著舌頭,斷斷續續。
那女人,眼神依舊冷冰冰的。
睚眥必報,手段狠辣。
那是世人給她貼上的標簽。
唯有她……
唯有她程靈韻才見過她卑微祈求的一面。
呵呵。
黎煙雨,你教出來的人,當真是同你……
一樣的狠!!!
林寒星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程靈韻那張驟變蒼老的臉,表情漸漸渙散放松,直至閉上眼睛呼吸都跟著勻稱……
“程靈韻,這次我們真的該要說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