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然看著雷梟,嘴角罕見勾起溫暖笑意。
他們三人這么多年,沒想到最先結婚的,竟然會是阿梟。
“小寒星,以后什么臟活累活記得全都交給阿梟干聽到了沒有,你就好好當你的小公舉,草,為什么你燕哥哥我這么想哭!”
作為從最開始在勐宋就一路看著他們在一起的‘見證人’,為什么此時有一種哭唧唧想要流眼淚的沖動呢?
“新婚禮物!”
燕北驍順手將手里的袋子扔給雷梟。
自家水靈靈的妹子就這么被狼叼回家了!
伐開心!!!
在林寒星看來,奧斯卡實在是欠他坐小金人兒!
“我和阿梟先回去了。”
沖動之下的結果就是林寒星還真有點沒辦法面對雷爸雷媽,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
想了想,今晚干脆就回御景苑去住。
再說,阿梟他……
本想表達下自己戀戀不舍心情的燕北驍被梁遇然猛地一拽,回過味來。
回回回!!!
早回早讓阿梟吃肉!!!
一身處男味兒,他聞著就糟心!!!
臉上帶著姨母般的微笑,迫不及待的揮手跟兩人說再見。
“姓梁的,阿梟剛才是不是有點兒太安靜了?”
摩挲著下巴,燕北驍終于發現哪里不太對勁了。
梁遇然瞧著好友,忍不住搖頭。
就這反射弧,繞地球轉完三圈還能有余!
………………
林寒星臨時接了通電話。
等到掛斷再上車,雷梟坐在駕駛座正拿著結婚證沉默看著,見她上車,涔薄唇瓣微微勾起,林寒星動作瞬間就滯了下。
他的笑,就像是在荒蕪沙漠里驟生出的綠洲。
不過……
就是結婚證而已,至于嗎?
“還不回家?”
林寒星伸手戳了戳雷梟的臉,下一秒手就被攥住。
之前一直民政局里維持的冷漠平靜似乎一去不復返,此時的雷梟就像是個欣喜的大男孩兒,拉著林寒星的手,很長時間都沒松開。
林寒星任由他拉著。
“寒星……”
“嗯?”
林寒星只覺得雷梟有力手臂慢慢將她摟住,還染著煙草味道的木質成熟男人香將她整個人都罩住。
雷梟的下頜抵在她肩窩里。
“寒星……”
“嗯。”
如此反復,說著說著,雷梟卻沒有聲音了。
他大掌扣在林寒星的腦后,喉頭發澀。
“怎么了?”
林寒星柔軟小手劃過他背脊,以著安撫的姿態。
“我會對你好。”
“一輩子只對你好。”
雷梟終于又開了口,只是聲音如同磨砂紙般擦過,沙啞極了。
林寒星手上的動作一下子頓住。
聽到這話,心里又甜又酸,眼眶又有些發澀。
長睫微顫。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無所不能。
——在我面前,你也可以不用堅強。
那個,讓她在他面前只需要做自己的男人……
那個,恨不得將他認為最好的一股腦給她的男人……
今天,她嫁給了他。
“乖。”
雷梟側頭,在林寒星玉白的耳朵上輕吻了下。
我相信你。
阿梟。
所以。
余生,請多指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