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二少,別來無恙。”
林寒星淡淡開口,那聲音也聽不出是譏是諷,倒是叫賀哲瀚心頭無名火起!
自林家晚宴后……
這應當算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林!小!九!”
這三個字,隨便拎出哪個來,賀二少都念得是鏗鏘有力,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般的恨!
感受到自他那邊傳來的情緒波動……
林寒星滿不在乎的笑了聲。
“賀二少這兩天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單手隨性搭在窗棱上,林寒星側頭看過去,表情冷酷。
賀哲瀚大掌緊扣在方向盤上,額頭滾滾青筋爆出。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攔下他的那一撥人在林寒星出現時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不僅沒有再說過話,并且全都畢恭畢敬的表情。
“怎么?還有閑情來y·r消遣?”
林寒星的手自然垂落在車外,細細手指輕敲車體,嘴角勾著笑。
賀哲瀚沒說話,一雙眼陰惻惻的緊盯著她。
“那晚,為什么不是你!!!”
半響,賀哲瀚冷笑一聲,似乎還對林家晚宴睡錯人的事耿耿于懷。
聞言,雷梟周遭氣場陡然變得森冷起來。
林寒星笑著輕拍他手背,總算是讓雷梟迸發出的狠戾收斂。
“我倒是沒想到賀二少對我如此念念不忘!”
輕笑一聲,林寒星將全身重量倚靠進黑色真皮座椅之內,就連耳邊的鉆石耳飾都閃耀著冷冷危光,叫人有種說不出的打怵。
“既然如此,有件事我倒是要好心提醒你。”
下一秒,冰冷聲音響起在耳邊。
賀二少不由打了個寒顫。
“自從江城跨海大橋項目成為你們三家的囊中之物后,賀二少原本就風流成性的性格更是不知節制,玩女人就如同換衣服。”
林寒星淡淡說著,沒什么感情。
“可其中有位酒吧認識的abby小姐,身份卻有些特殊。”
聽到林寒星這么說,賀二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那個什么abby的信息,隨后后知后覺的想起,似乎是有這么一個人,那是江城跨海大橋項目被他們拿下之后泡酒吧時認識的。
那幾天他玩的太雜了。
以至于到現在也只能隱約記得她穿了黑色吊襪帶,脫了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特殊?
能有什么特殊?
不就是出來玩的?
難道那個abby還是什么遺落在外的皇室公主?
林寒星的手輕點在車門外,嘴角勾著耐人尋味的笑。
似乎感覺到賀二少的不以為意……
側頭同他對視。
“她是位hiv病毒感染攜帶者。”
轟隆一聲。
如同是晴天霹靂,轟的賀二少賀哲瀚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說什么?”
賀二少只覺得全身都在發涼,腦袋里空白一片,已經記不清楚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戴.套還是沒戴.套,只記得當晚和那女人糾纏來糾纏去,第二天自己腿都有些軟!
“我說,abby艾滋病病毒感染攜帶者。”
像是怕他沒聽清,林寒星‘好心’又給賀二少重復了一遍。
臉上的笑容,映在賀二少的瞳孔里,如同是魔鬼的召喚!
“你胡說!!!我操!!!你他媽胡說!”
賀二少頭皮都要炸起來。
那女人有艾滋病?
他媽有艾滋病還出來禍害人?
他當即就要下車朝著林寒星那邊沖去。
“賀二少,我勸你有時間來找我麻煩,倒不如先去做個檢查保險一些!畢竟我堂妹還是你未婚妻,這件事總歸要給我們林家個交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