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目光平視前方,就像是感覺不到方夢然的崩潰。
“當初有十個項目被擺在鐘雪晴面前任她挑選,唯有這一個,是最高風險最高收益的。”
有時候就連林寒星自己都不得不感嘆命也運也。
就算自己還沒去找鐘雪晴麻煩,在那之前她就已經先把自己給作死了。
但凡她選了其他九個收益稍微低些的,現如今境況也不會變得如此被動,至少還有些喘息掙扎的余地,可偏偏……
十里挑一,她挑中的卻是唯一泥沼。
這樣的運氣,也真的是沒誰了。
方夢然臉色慘白。
她聽明白了林寒星那句話的意思。
所以她才會說太晚了!
方夢然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下車的,只是手里拿著那份文件,望著林寒星所乘坐那輛豪車絕塵而去的方向,茫然蹲在地上……
………………
江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白溪將車停好同時,賀程煜從另一輛車上走下來。
今日的賀大少身著筆挺黑色西裝,手中還抱著束盛開的夾竹桃,一如在這里初次見面時,林寒星懷中所抱著的那束一樣。
額前的發全部梳到后面,露出那張飽受摧殘但堅毅面容。
將象征著當年事故的疤痕刻意露出來。
“走吧。”
林寒星掃了眼他懷中的夾竹桃,眼神淡漠。
三人朝著醫院里面走去。
很快就來到病房區。
雖然經過搶救,賀二少的男性功能還是就這樣的徹底喪失,從根部被原筱蕾切了個徹徹底底,能夠保住命都已算是不錯。
“九姑娘。”
守在門口的人恭敬朝林寒星行禮。
之前有警察過來想做筆錄,但卻被賀哲瀚生生罵了出去,以防出現意外,警察就這樣先行離開了。
“屋內的利器都收好了嗎?”
進門前,林寒星沉聲問道。
“利器,包括帶棱角的,全部已經處理干凈。”
聽到這樣的回答,林寒星點頭,伸手推開了病房門。
屋內。
入目所及之處盡是白色。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窗簾,白色的一切。
偌大房間里除卻一張床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東西,就像是進到了精神病院的特殊加護病房一樣,看的人打從心里冒出股說不明的寒意。
“滾……滾出去……”
賀哲瀚睜開眼見到人,瘋狂掙扎嘶吼!
而束縛帶卻限制了他一切的自由,令他的掙扎看起來如同困獸般可笑。
賀程煜面無表情將那束夾竹桃放在了床頭柜上。
柜子棱角已經被包起。
整個房間若是個被迫害妄想癥的患者住進來,一定會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白溪給林寒星從外面拿了張椅子進來,讓她坐下。
“賀二少,看起來挺有精神的。”
林寒星冷冷開口。
而她身后站著的白溪與賀程煜,皆以著種在看死人的冰冷眼神,看著賀哲瀚。
“林小九,是你害我的!那個abby也一定是你找來的!你好狠毒的心啊!”
雙手被捆在胸前的賀哲瀚雙目猩紅,恨不得生啖了她的肉,喝光了她的血,即便如此,都解不了她的心頭之恨!
“你錯了,那個abby是我給賀二少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