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六個小時的手術,足以可見圣手面臨的是怎樣復雜的局面。
所有人一窩蜂的朝著圣手的方向快步走去。
很快將他圍在中間。
“阿梟……阿梟他……”
雷媽眼眶通紅,顧不得其他焦急的用手握緊圣手的手腕。
“雷媽,子彈已經成功被取出。”
聽到這句話,其他人顯而易見的松了一大口氣,燕北驍甚至夸張的當即拿手蓋住臉,生怕別人看到他眼眶的濕潤。
不對。
相較于其他人的放松,林寒星同雷康年卻依舊擰緊眉心。
圣手的表情可不像是真的輕松表現。
“還有什么是你沒說的?”
林寒星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如常,可事關雷梟,她總歸還是有些亂了方寸。
“子彈雖然被取出來,但因為中彈的位置兇險,所以雖然手術成功,但能不能活下來還要看阿梟的意志和后面的恢復情況。”
他幫雷梟治療過那么多次,可沒有任何一次,比得過今天受傷嚴重!
雷媽下意識后退了步。
身形一晃。
“媽……”
林寒星眼明手快,趕忙將雷媽摟進懷里。
雷媽就這樣暈了過去。
一陣兵荒馬亂,雷梟被送進了24小時加護病房,而雷媽也被送去休息。
“這里沒有別人,你跟我說實話,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林寒星站在圣手面前。
如果不是聲線太過繃緊,任是誰是沒有辦法從她臉上窺視出分毫情緒。
“死。”
簡單一字,足以解釋為何即便手術成功,圣手臉色卻依舊如此凝重。
林寒星屏息。
她知道,圣手只是說了他應該說的。
可是剛才那一瞬間,林寒星是真的很想弄死他!
或者說……
弄死自己!
阿梟是為她擋槍的。
原本應該是自己躺在那里才對。
伸手蓋住眼睛,林寒星的身形凋零而單薄。
“九姑娘……”
直到此時,站在她身邊的白溪才敢說話。
而聽到這三個字,圣手的表情明顯有瞬間的怔楞。
九……姑娘?
“白溪,你去找啞叔,協助他繼續去找人。”
她說過的,天亮之前一定要將人找到!
“我明白了。”
說完,白溪擔心的看了眼林寒星,這才轉身離開。
“你也去休息吧,若是阿梟那邊有情況,還需要幫忙。”
林寒星淡淡對著圣手說。
見她平靜模樣,后者覺得有些擔心,但還不等圣手開口,林寒星已經轉身朝著遠處自動咖啡機走去……
………………
自動咖啡機前。
林寒星全身都在顫抖。
瘋狂的自責似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喝杯咖啡吧。”
突然,有聲音自她身后傳來。
林寒星猛地回頭。
雷晟徑自走過來,拿手機掃碼。
“喝什么?”
看也沒看林寒星,即便許久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也不在意,隨手點了兩杯。
自動咖啡機開始運作起來。
“我以為你會趁機叫我滾遠點。”
林寒星沉聲開口。
雷晟眼神詭異的看著她,將咖啡端出來,遞給她。
林寒星接過。
“你是能讓我大哥連命都不要的女人,我怎么敢!”
邊說,雷晟邊喝了口咖啡。
一晚的焦慮等候令他也有些疲憊。
“不是你的錯。”
林寒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句話當真是從雷小三口中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