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這才將視線掃向雷梟。
“我來,你先去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林寒星就去盥洗間洗手消毒去了。
“你就作吧!”
趁著林寒星去盥洗間,圣手沒好氣白了眼面色蒼白的雷梟。
扔下這四個字,轉身走了。
等到林寒星出來,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給雷聿他們打電話了,今天晚上我在這里守著你。”
邊說,林寒星邊走到病床旁幫他換藥。
“我在樓下遇到了洛文宿。”
林寒星突然出聲,令雷梟察覺到她情緒的異樣。
“他把林氏所有股份都給了我,連同那棟別墅。”
沒有想象當中的喜悅。
林寒星回想起剛才洛文宿離開時的背影,心口竟有些說不清滋味。
“曾經,我幻想過無數次結束這一切的情景,卻沒有哪一種是現在的心情。”
她說。
“阿梟,我做錯了嗎?”
她讓洛文宿,嘗到了當初自己被迫嘗過的痛苦。
就像是一個時隔了十八年的循環。
而現在,她是加害者,他是受害者。
“世事本無對錯,只有因果,你只是做了你認為應該做的事。”
雷梟的聲音似有種溫度,令林寒星的心臟重新溫暖了回來。
“是不是不管我做了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對的?”
林寒星側頭看向雷梟,嘴角勾著無奈笑意。
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上,同款的婚戒碎芒浮動。
“在你眼里,我不也是一樣?”
雷梟反問。
“對了。”
還不等笑,林寒星像是想到什么,表情轉為認真。
“還記得當時我們剛到馬來,你同我提起過袁康,只是當時你欲言又止,還說等以后我就知道了!今晚,袁三也神神秘秘的同我提起了袁康……”
——你知道袁康是誰嗎?
袁三的話似乎還響在自己耳邊,他到底想說什么?
“袁康的身份到底有什么好特殊的?”
林寒星側頭看著雷梟,問道。
“當時我只是覺得我們在馬來停留的時間不長,沒有什么必要追根究底,只是沒有想到后來會有那樣的后續發展。”
“所以?”
林寒星挑眉,所以袁康到底是誰?
“袁康不是什么遠房侄子,他是袁宇中的兒子。”
袁宇中?
他是誰?
林寒星在腦海當中過了遍袁紹靖幾個兄弟姐妹的名字,卻并沒有任何印象。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猛地抬起頭來同雷梟對視。
難道,這個袁宇中是……
“他就是當年打斷袁紹靖雙腿,將他從袁家像狗一樣趕出去的袁家老二。”
林寒星總算明白,袁三離開時的那聲冷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康的母親是袁家女傭,被袁宇中酒后霸占,又因為頗有姿色長期被禁錮在家里,直到后來程靈韻的出現,可那時孩子已經不能打掉了。”
“袁康知道嗎?”
如果是這樣的身份,倒是真的不難理解為何他會滿身都算計與心眼。
雷梟搖頭。
林寒星沉默,倒是有些慶幸他并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是袁紹靖留下袁康的?”
“嗯,還下了封口令。”
說是封口令,其實知道這件事的人在袁家本就不多。
“我擔心這件事會被袁三利用。”
雷梟坦白說。
他對于袁康,還沒有那種過命的信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