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軍區大院。
警衛員小張站在嚴老身后,林寒星走來時,幾不可聞的朝她以眼神打了個招呼。
“坐吧。”
嚴老頭也沒抬,逗弄著他的那只綠毛鸚鵡。
林寒星坐下后,小張連同請她來的人悄無聲息離開。
僅留下林寒星與嚴老兩人面對面的坐著,石桌上還放著組茶具。
“試試我的茶?”
嚴老低啞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自然也叫人無法窺視他叫她來的含義。
林寒星倒也沒客氣。
伸手將桌上茶餅拿在手里,先是掂量了下,又聞了聞。
“紅票宋聘。”
林寒星淡淡開口,輕易就報出名號。
宋聘號茶莊自光緒初年成立,于同興、同慶、福元昌并稱為普洱中的易武四大家族之一。
而在民國初年,宋聘號與乾利貞商行聯姻茶莊合并。
又稱為乾利貞宋聘號。
光這一茶餅,一片的成交價就為50.4萬人民幣。
“朋友送的。”
嚴老面無表情說道。
“今日開了,算是為你送行。”
聞言,林寒星笑了笑。
“看來嚴老時刻都在關心我的動向。”
聯想起林家幾乎團滅那晚自己最后在警局時受到的禮待,此時的林寒星心里顯然已經有了答案,盡管……
她并不明白嚴老為何要這樣做。
言語試探。
測她的筆跡。
直言不諱他的暗中觀察。
林寒星邊說,邊拆開封口煮起了茶。
嚴老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林寒星不疾不徐的動作透著說不出美感,并沒有因為對面那人身份的尊貴有任何不同。
“當年,猴首和牛首的事,辛苦了。”
即便聽到嚴老的話,林寒星的動作依舊沒有任何停頓。
就像是沒聽懂一樣。
一切照舊。
“老鄭曾經提起過,x集團的掌舵人是個年輕女人。”
林寒星沒有回應,可嚴老的話卻沒有因此停下。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嚴老,喝茶。”
將煮好的第一杯茶放在了嚴老的面前,對于他口中所謂的很像的那個人,卻是連問都沒有問,顯然并不怎么感興趣。
氤氳白霧繚繞于半空,將林寒星那張美麗的臉籠罩。
“很多人都這么說。”
邊說,林寒星邊笑了笑。
“或許是因為我長了張大眾臉。”
難得的,林寒星同嚴老開了個玩笑。
嚴老看著她的眉眼,沒有笑的臉看起來有點嚴肅。
端起茶杯。
隨性的喝起來。
“嚴老請我來,不會只是為了簡單喝茶給我送行吧?”
若是往日,林寒星倒是還真不介意就在這里繼續坐著,畢竟她旁的愛好沒有,就是對茶葉情有獨鐘,這誘紅的茶湯喝著,還真有些放不下。
可惜,她沒有那么多時間。
“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半響,嚴老終于開口。
林寒星手里動作一頓,抬頭同他對視。
找人?
憑著嚴老的身份地位用內網搜索某個人的消息簡直就是太過易如反掌的事,何需用的找來找她?除非……
“嚴老是在開玩笑嗎?”
林寒星話音剛落,嚴老已經將一張照片推到了她的面前。
低頭一看。
林寒星的表情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