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康哭喪著臉捂著嗓子,自從圣手一針下來,他就發不出聲音了。
寶寶委屈。
寶寶想說也說不出。
林寒星伸手敲響了門。
半響,門內有幾不可聞的響動,但沒人開門。
“梁叔。”
隔著門,林寒星淡淡開口。
咔噠一聲,別墅的門自里面被打開,露出梁叔那張震驚的臉。
這倒是林寒星自認識他來第一次見到梁叔這般失態模樣,覺得頗為好笑。
“林小姐,你怎么會……”
林寒星似笑非笑的看向對方,沒有回答,徑自朝著里面走去。
梁叔沒有阻止。
或者說是壓根都還沒回神。
倒是圣手的眉頭蹙了下,見到梁叔在這,也就是說……
他們要見的人,是上官時修?
樓上。
林寒星推門而入時,屋內的藥味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味道并不好聞。
上官時修就躺在那里。
他醒著。
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已近乎于透明。
但是在看到林寒星的瞬間,那張陰柔精致的臉上露出了再溫柔不過的笑容。
“你終于來了。”
邊說,邊把玩著之前自梁叔身上取下的追蹤器。
從頭到尾,梁叔都沒有任何察覺,甚至不知道上官時修一直都將那東西留在身邊。
林寒星蹙起眉心。
朝他走過去,嘩啦一聲掀開薄被。
“圣手,交給你了。”
林寒星瞧著那粗陋的治療方式就知道上官時修根本沒有好好處理過,他還能活著都已經算是奇跡。
圣手表情嚴肅,二話不說就進入了狀態。
反觀上官時修,眼神卻一直沒有從林寒星的臉上移開。
“我一直在等你。”
啪的一聲,上官時修笑著將有可能泄露他地址給敵人的追蹤器碾滅。
“好玩嗎?”
林寒星同上官時修對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喜怒。
上官時修沒說話。
他的視線不經意滑落在了林寒星與雷梟的手指上。
戒指……
“不好玩。”
他笑了笑,任由圣手將他腹部傷口處的繃帶剪開。
血腥味逐漸擴散。
“很痛。”
上官時修依舊看著林寒星在笑,只是聲音里難得帶了些脆弱。
“誰做的?”
雷梟眉峰自進門那刻便沒有松開過。
上官時修靠在床頭,視線同雷梟在半空中交匯。
“你猜?”
突然,這句近乎于孩子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
漆黑的眼睛里像是有霧氣氤氳開。
雷梟動作一頓。
他很多年沒有見過上官時修這幅表情。
“這傷口太深,潰爛成這樣你不想活了?”
圣手猛地抬頭,聲音陰沉的吼著上官時修,如果不是今晚林寒星將他帶過來,最多五天,就算是扁鵲再世都救不了他!
“少爺……”
聽到圣手這話,梁叔表情大驚。
上官時修同他說過沒事,他以為已經度過了最兇險的時期!
被封了嗓音的袁康此時站在一旁,強忍著看到傷口想吐的沖動。
“被信任的人背叛,連活著都覺得是種負擔了?”
林寒星近乎于無情的冰冷話語響起,令上官時修嘴角笑意瞬間收斂。
“上官時修。”
美眸無波無痕,同他對視。
“你是孬種嗎?”
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