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宋晨曦卻面無表情的將手壓在了他的身下。
那里正肉眼可見的充血。
“討厭那個令你有反應的我?”
轟的一聲。
如果說之前那個巴掌還沒有令宮辰的怒火到達頂點,那么現在,他的臉色正以光速的陰沉下來,因為……
他無法在第一時間開口回答宋晨曦這個問題。
難堪。
“宮辰,你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
宋晨曦望著宮辰的眼睛,淡淡開口。
“口是心非!”
話音剛落,宮辰卻猛地拽住宋晨曦手腕,后者一時不察腳下不穩,兩個人就這樣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幾乎是條件反射,在摔倒的一剎那,宮辰將宋晨曦摟進懷里,以自己背部與后腦先著地,伴隨著劇烈咚的悶響……
寂靜無聲。
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抬頭。”
宋晨曦的聲音似在隱忍什么,聲音緊繃。
半響,宮辰才回神,依言而行。
宋晨曦面無表情將最后那刻墊在他頭下的手移開,中指和無名指還在因著劇痛而顫抖。
她在心里苦笑。
果然還是傷在了自己身上。
此時兩人都沒再動,宮辰的手還落在宋晨曦細窄的腰線上。
他的頭又開始不明原因的劇烈疼痛起來,盡管身體瘋狂的叫囂著渴望,如同將宮辰的身體撕裂成了明暗兩半。
身處明處的那個他說要抱緊。
身處暗處的那個他說要傷害。
銀白月光的背影處,宮辰的臉異樣猙獰,宋晨曦卻并未注意。
只因太疼了。
以至于令她下意識閉上眼睛,像是往日里忍痛的每一次,在心里數秒度過。
突然。
宋晨曦呼吸一窒。
只因為她感覺到宮辰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很慢,也很僵硬。
她沒有睜眼,睫毛一顫一顫的。
宮辰的手很快就來到了宋晨曦頸間,那里跳動著的脈搏,似能灼燒彼此皮膚,漸漸加速,寂靜里,似從獨奏變成了二重奏。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知允等不了多久。”
這道聲音,如同一盆冷水迎頭澆下,令宋晨曦自聽后陷入了無盡沉默。
她緩緩睜開眼睛。
手指的痛還沒褪去,眼底的溫度卻不見了。
直視著宮辰。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令往日里自制的宋晨曦心里滋生出瘋狂念頭。
她快死了。
到那時,不論是左還是右的哪個腎,知允都可以隨便用。
原本,宋晨曦想要這樣對宮辰說的。
可現在,她改變了主義。
“那要看你能給我什么……”
女人,果真是口是心非的代名詞。
原本宋晨曦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可終究,她還是難免落入到了這俗套里。
宮辰的瞳孔黑沉黑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身下這個女人的臉色,似乎白如月光。
而這種白,絕對不應該是健康的那一種。
“呵,我懂了。”
宮辰近乎于粗魯的扯開領帶,俯身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