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耳邊緊接著傳來林寒星似自言自語的聲音,旁人卻是連半句都不敢接!
氣氛詭異。
林寒星抬手,朝著袁云容小侄子的方向點了點。
蔥白指尖看的人心驚膽顫。
“不,不要……”
見林寒星動作,袁云容四嬸身體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作勢就要將兒子牢牢護在懷中。
可比她更快的卻是雷梟那群手下。
幾乎是在眨眼的工夫就將那小東西自對方懷中接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按照林寒星眼神示意將人放在了她旁邊的石椅上。
“放開我!賤人!!賤人!!”
如同鸚鵡學舌般,一句句刺激性的言語自小家伙的口中罵出。
聽的人冷汗連連。
袁云容只差沒給這個小祖宗跪下了。
雖然早就知道四叔和四嬸對她這個小侄子的偏愛,可是這個時候吱哇亂叫,不是找死么?
袁四的老婆也急了眼,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林寒星。
“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就在所有人以為林寒星會爆發的時候,卻見她平靜側頭,看向那個小東西。
沁涼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鎮定’效果,剛才還在吱哇亂叫的小家伙在這樣眼神的注視之下,聲音越來越小,突然身體一抖,坐在石凳上不敢再吭半句。
小孩子,天生就對危險有著超脫的敏感性!
林寒星收回視線,以著指尖輕敲著桌面,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袁康那邊。
手指上代表袁家家主的戒指閃現冷芒。
“海叔,我記得袁先生還在時,是定過規矩的。”
林寒星幽幽一句。
“是的,林小姐。”
海叔冷著臉,今日的事尤其還是他親眼看見,怒氣正翻涌。
“對家主不敬者,該如何?”
她只字不提袁康那邊的事,淡淡開口。
“死!”
連點猶豫都沒有,海叔沉聲開口。
袁云容四嬸在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整個雙腿都軟了下來,要不是身邊袁五的老婆眼明手快的攙住她,恐怕她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在小孩子面前,說話注意點分寸。”
林寒星話雖這樣說,但嘴角卻勾起了薄笑。
“雖然袁先生定了規矩,但我這人也有個規矩,那就是從不對孩子出手。”
這話,對于在這里的袁家人來說,無異于是塊兒免死金牌落了地!
“可規矩就是規矩,既然袁先生當初立了,我也不好因為我的關系壞了一切,總歸這懲罰要找個人來受,那就……”
林寒星的視線在眼前這群人的臉上環繞了一圈,所到之處皆是引起陣陣惶恐。
“選你吧。”
蔥白手指再度抬起,狀似漫不經心的點到其中一人。
不恰好正是剛才一巴掌扇在袁康母親臉上的那個女傭嗎?
話音落下,海叔目光冷酷的掃視過去,然而比他更快的卻是林寒星那群人馬,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就已經將人像拽小雞崽兒似的拽到跟前,甚至在所有人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那傭人的上半身已經被狠狠摁壓進了荷池當中。
只見入水剎那對方就猛烈掙扎,咕嘟咕嘟的水泡自翻滾的水下不斷涌起。
偏偏就在對方覺得自己就快要不行的時候,林寒星帶來的人已經掐算好了時間將腦袋重新抬起,劇烈喘息聲急促響起在眾人耳邊,像是拉風箱般的粗糙。
接連幾回,人眼看著就已是奄奄一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