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和寧超凡蹲坐在地,仿佛渾身抽干力氣,愣愣望著恐怖的元氣風暴。
秦浩竟然還有底牌,輕易將殘劍老者滅殺。
寧超凡的眼光很古怪,他搞不懂,為何秦浩之前不用,非要苦戰換做是他,絕不會拿命和殘劍老者拼。
“或許,這便是我與老師的差距吧”寧超凡自嘲搖搖頭。皇族子弟、大宗門的核心弟子,自命尊貴,打打殺殺是下人和奴才做的事,他們基本不會出手。吃了虧,只需搬出背后家勢和宗門,拼勢力就行了,又有幾人會不顧一切為自己奮斗。
然而從今天起,寧超凡決定以后出門,再也不會帶家族下屬了。
“是誰暗算老子”
陡然,一聲吼叫至風暴中響起,恐怖的風暴竟在吼叫中分崩離裂,瓦解消散,隨即,一道身影顯露出來。
不僅是寧超凡和雀兒,連秦浩都嚇了一大跳。
沒死嗎
身影緩緩轉來,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不過,看清此人的面相后,俱是同時松了口氣。
這人面色很白,白得形同死尸,眼窩深深下陷,手里持著一把紙扇,輕輕的搖曳著,扇子上寫著倆個醒目大字“謙虛”。
是謙虛公子,李萬機
李萬機感受到了秦浩的生命受到威脅,恰好他該辦的事也辦完了,撕裂空間瞬息降臨,結果陷入顧皇手的元氣爆炸中。
但這股力量在李萬機跟前連個屁也不算,一聲吼叫震煙消云散。
這一刻,他的眼神掃過,看到扛棺人的無頭尸體,碎裂倆半的黑棺,以及戰后躺在地上的秦浩等人。
“厲害”李萬機淡淡一笑,沖秦浩豎起一根大拇指。他所謂的厲害,不單單是扛棺人被殺死,自然察覺到原地還有殘劍老者死后彌留的氣息。
殺掉扛棺人也許不算什么,擊斃殘劍老者對秦浩而言,卻是件極為不易的事。
與李萬機相反,秦浩沖他豎起一根中指,打完了才跑來來拿傳承么比狗兄都不要臉。
李萬機笑了笑,自知理虧,沒說什么,然后他望向殘破的高臺,高臺遭受波及,瘡痍滿布,上面端坐的紅衣尸骸、懸浮的帝劍以及附魔道典,卻半絲無損。
接下來,李萬機朝高臺邁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秦浩暗道,沒有阻止對方,這一幕早在預料中。事實上秦浩也沒能力阻止。
但出乎預料的是,李萬機沒有直接取走傳承,而是站在臺下,雙膝緩緩跪地,拜向端坐的尸骸,一連叩了九個響頭,甚是莊嚴。
“師禮”寧超凡驚異道,與秦浩對視一眼。
這是大陸拜師禮當中,最敬重的九叩禮,并且李萬機的動作,有點像皇族出身。
難道他一身的附魔神通,乃是由尸骸傳授
那么李萬機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是靈帝還是南域三大帝國皇族之人又或者某個亡國遺留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