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掃了眼身亡的幾人,軒轅家族不少高手面露怒意,隨即,含恨提刀繼續追殺,當他們趕到襲擊爆發位置時,哪里還有秦浩蹤影,只留下一根麻繩。
“狡猾的家伙。”一名武者出刀斬向麻繩,將之強勢一分為二,面還沒碰見,隊伍之中不斷有人身亡,活著來到帝落灣的人,哪個不是軒轅家族的精英存在,秦浩實在可恨至極。
然而,這一刀下去,麻繩雖斷,出刀之人卻也死了,倆塊巨石受力量牽引,猛然朝中間夾去,那人毫無防備,一瞬錯愕,被擠成血泥。
咻咻咻咻
又是一串箭雨襲來,頓時,再倒幾道身影,轉身,秦浩又拉開距離,去往下一處澡澤地。
一炷香后。
望著陷入澡澤,被淤泥吞噬進去的數十人,軒轅桀氣得眼皮狂跳“廢物,三百多人追殺一個,不僅人沒追到,愣是死了七十多人,你們飯桶么”
“殿下,秦浩實在狡猾,這山內他設了諸多陷阱,故意引我們上鉤,我們不熟悉地形,全靠摸索前進,這對我們很不利。”一人回道。
并非他們不努力,而是秦浩太陰險,這處澡澤他提前灑了樹葉,鬼知道樹葉下面有淤泥,無法使用元氣,人一旦陷進去,根本出不來,越掙扎,沉沒的越快。
還有之前路過一個山道,突然一團荊棘卷著大石砸落。
除此之外,秦浩還把他的白衣掛在陷阱旁邊,當搜山之人靠近時,腳下的地面崩塌,導致人群墜入坑中,那坑底下,扎滿被削尖的竹子,掉進去當場被穿了個透心涼。
損失太大,眾人只把注意力放在秦浩身上,忽略了這座山的可怕。如今,秦浩帶著他們游遍了西山,換走了七十多條人命,而這損失,恐怕還要持續下去。
“皇兄,我擔心秦浩受傷是假的。”長河洛目光閃爍,倘若秦浩真受傷,哪有精力搞諸多陷阱。而且,引著所有人滿山跑,即便不受傷的人,也有點跟不上。
“你的意識是,他故意引我們到此,要除掉我們”軒轅桀道“真是好大的勇氣,太狂妄了。”
“現在退還來得及,不過,若此時退山,我們將成為帝落灣最大的笑話,即便成為神宮弟子,怕也淪為笑柄。”長河洛望向山頂方向,他看不清楚,云蒙山的夜幕,如吞噬生靈的獸口,山間飄蕩的白霧,仿佛一條條死去的靈魂,給人驚悚發冷的感覺。
“笑柄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笑柄,繼續。”軒轅桀推開身旁之人,當先邁步深入。他絕不會退,秦浩以一人之力,妄想全滅他軒轅家族所有天才,他必須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此行征兆,實際跟來的家族后輩眾多,足有五千。
內海之中,他們損失慘重,四千多人葬身海底。即便如此,此時軒轅桀手里,還剩將近七百人。
七百人殺不死一個秦浩
荒唐
“皇兄,我并未說舍棄追殺,但不能如此盲目,被秦浩牽著鼻子走,那也太被動。也許,我們該考慮派人下山,將海沙幫眾人抓來,威脅秦浩主動露面。”
秦浩有膽引他們過來,顯然背后下足了功夫,山上不知還有多少陷阱,長河洛的心有些不安。
海沙既然與秦浩串通,那便該為他的行為付出報應,把他抓來,即使秦浩不現身,也可當探路鬼。
“此山霧氣繚繞,難辨方向,目前我們越過半山腰,再派人下山活捉海沙,也許要等一天,而這一天,足夠秦浩制造更多陷阱,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軒轅桀回頭不客氣的呵斥,眼眸鄙視。
“皇兄,秦浩什么能耐,你心里有譜,昔日我與義弟唐星辰,軒轅風皇兄三人,尚且不是他的對手,他狂言鎮壓南域一代,首無缺也點頭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