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陽當然并不滿足這個成績,他抬頭望著金鐘,腦海勾勒秦浩以及首無缺的輪廓,仿佛金鐘化作秦浩和首無缺本人,無邊大道力量垂落,如二人帶著笑臉,要出掌鎮壓與他。
嗡
洶涌的火焰噴涌,火舌蔓延,金鐘臺的溫度劇烈攀升,越千陽眼神越發變得兇狠,金鐘就是他的敵人,魂力交織元氣,像是黃金色的巖漿噴涌上去,激射金鐘內部,金鐘劇烈搖晃,再升一尺。
七尺
這一瞬,在座武者的目光已從驚異漸漸化為淡淡的畏懼。
鐘升七尺,顯然越千陽乃天才中的天才。
“大師兄威武。”烈陽圣殿弟子見狀,鼓舞震喝,真解氣。
“給我升。”
越千陽雙臂顫抖,火焰游走軀體,他如一尊火炬頂著上空的金鐘,欲要再升。
而此時,金鐘散發的光芒更為劇烈,籠罩擂臺的天空完全化成金色的海洋,隨即,一聲震鳴傳開,金鐘震出洶涌的音波,如一道梵音刺入越千陽腦海,回蕩起無數佛陀的吟唱。
腦海吟唱聲不斷,干擾心神,站在擂臺諸人,皆誕生面臨圣佛的感覺,仿佛金鐘是圣佛化身,懸坐于天,不可侵犯。
“啊”越千陽昂著頭,七竅開始往外滲血,模樣凄厲,可想而知,此時承受了何等強大的壓力。他想起了金光城,那一天他高高在上,何曾正視過秦浩一眼。
只因一句“意境高低”,首無缺無端幫秦浩出頭,念力化劍境,劍境之中,將他擊敗。從此,南域并肩的倆大天驕,不再居于同一高低。
首無缺強,越千陽弱。
而后,來到帝落灣,他發現一處神火遺跡,本欲煉化神火,增長境界,秦浩卻蠻橫搶奪,又憑什么
弱者當欺,強者為尊,這就是現實。
不能再敗,無論如何也要在這金鐘臺上,交出圓滿的成績,入神宮,地位當在秦浩之上。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恨意轉化動力,便會獲得臨時增強的力量,此時越千陽就是這種狀態,他恨首無缺,更恨秦浩,即便承受無盡圣佛之威,硬是又將金鐘提高一尺。
鐘升八尺
剎那間,諸多武者目光又從敬畏化為驚恐,越千陽即便止步八尺,成績也相當驚人了。
可惜,八尺之后,越千陽便虛脫在地,無力繼續挑戰。
“恭喜大師兄,鐘升八尺。”
“這是目前最高的成績。”
“師兄開創了金鐘臺的記錄。”烈陽圣殿八名弟子齊齊道賀,神情無比驕傲。
“境界弱了些,否側,我可升九尺。”越千陽恨恨說到,很不甘心。
長河洛會心一笑,境界再高點
正好,他皇境三重,倒是比越千陽高一階。
凝視金鐘,長河洛當仁不讓走向前去,比境界,他比越千陽強一階。比魂力,亦不弱對方。鐘升九尺的圓滿成績,當由他開創。
行走之間,長河洛轉身看向秦浩和首無缺,道“劍出九響我會讓你們見證鐘升九尺的奇跡。”
首無缺在戰鼓臺劍出九響,那是他的本事。秦浩似乎并沒有進行挑戰,這便說明了問題,是不敢還是不屑
長河洛認為前者更有信服力。
畢竟,帝像考驗因人而異,境界越高,可能困難便會越大。秦浩縱然打破四道考驗,在于其本身的修為并不高,僅有元尊境而已。對于寧天行和首無缺這群踏入皇境的人而言,其實有一些微弱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