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浩為何不出手,大概是不屑吧,潭庚可是記得清楚,渡內海時,戰艦受妖皇九嬰襲擊,秦浩出艙迎戰,海底一場慘烈廝殺打得天昏地暗,秦浩一條手臂快被咬斷,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之處,后背洞穿,內傷更嚴重。撈上船后,乍一看,等同死尸。
即便那樣,倆日后,秦浩所有傷勢皆康復如初。試問天下,何人能有如此神通手段藥死人,肉白骨。
沒錯,潭庚至今是不清楚秦浩使用了何等能力,但如果他以醫治自身的能力,來澆灌花壇神草的話,不敢想象,那無盡的生命力量,莫說草長九丈,怕可直聳入云。
所以,北門玄德草升八丈許的成績,擺在秦浩跟前簡直微如塵埃,與之爭鋒,怕秦浩都嫌臟自己的手。假如一個淬體武者站在元皇面前,吹噓自身有多么恐怖強橫的力量。皇境會如何一笑罷了。
即便想通了,未曾見秦浩出手教訓北門玄德,周悟道仍感到極為不痛快。
“瞧瞧,那群井底之蛙無顏面對玄德兄,已經羞愧的落荒而逃了。”有武者指著秦浩諸人的背影笑道。見識了北門玄德可怕的手段,豈有膽量再比。
“不足掛齒的小事,我見那云瑩裳天賦平庸,本想助她,往后神宮畢業不至于太丟人。誰料,她同伙竟威脅與我,可憐我這顆仁愛之心,也怪我們藥師不擅戰斗,活該被人欺凌。”北門玄德仰天嘆道,好似天下藥師受到莫大屈辱。
“哼,武道天賦再強,沒有我們煉丹師以及藥師輔助,他們休想踏入那至高無上的超凡帝境,以玄德兄的能為,出了神宮必然修成藥帝,繼那位隕落的丹帝之后,接下來是屬于你的時代,到時候,他們得哭著跪著求你。”
“沒錯,跪也不會給他們煉藥。”
“我成績草升三丈,入神宮后,望玄德師兄照顧小弟一二。”
一時間,神草臺馬屁不斷,諸多丹師和藥師結成聯盟,北門玄德隱隱間已有大師兄氣派。
帝境臺
這是中央島嶼最后一座測驗武者天賦的地方,不到萬不得已,沒人來此測驗。即便金鐘臺測驗元氣失敗,大多數武者,也會優先選擇去戰鼓臺或石像臺。畢竟,帝境臺是最后一條踏入神宮的途徑。
所以,此地聚集的武者,人數最多。而來到這里的人,大多都是失敗者。
放眼看去,帝境臺面積異常大,超越其他擂臺幾倍,它靠著一片山壁建立,看上去遼闊而干凈,除了臺上武者身影之外,只有一面鏡子橫立。
而這鏡子,便是山壁本身。
但凡前來測驗之人,只需面朝山壁站定即可,一旦武者的身影出現在鏡中,則表示過關。若無,證明失敗,而征兆者也將喪失最后一次踏入神宮的機會。
秦浩諸人到此,前方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幸好帝境臺面積足夠大,幾乎囊括了整體挑戰者一半的人數還要多。并且許多武者身影,正從其他擂臺奔赴而來,源源不斷。
“人可真多,寒哥和白小童應該在這里。”齊小瓜開口,踮起腳尖眼神來回的掃視。
之前四處擂臺,他和秦浩沒有看到葉水寒和白小童的身影。而這里,乃是最后一處考核場地。
“他們在那個方向。”蕭晗元魂皇冠隱隱浮現,一股澎湃的精神氣場蔓延出去,便是準確鎖定葉水寒氣息,指向帝境臺偏左位置。
海沙和羅玉梁開道,倆個肌肉猛男粗壯的手臂一劃拉,便是分開一條大道,諸人順著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