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師兄明鑒,我今天過來,就是為學鑄器之道。”秦浩滿臉委屈開口,若非天權老頭甩鍋,真當他愿意來他來也不是為學鑄器,單純想見玄天仙君罷了。
“我們去采礦。”軒轅狄憋屈無比的轉身,縱然心有不服,卻是不得不服。繼續向天權宮索要公平,下場便是逐出師門。恨天恨地,只恨天權真君收的徒弟不是他,而是秦浩。
“慢著,把話說明白了再走。”秦浩呵斥道。
軒轅狄聞言,下意識轉身,秦浩這是還不放過他
“你想說什么”手持鑄造錘的青年冷漠開口。
“昔日我斬軒轅風、軒轅桀,皆是他們咎由自取。我只是有句話奉告你們,外界恩怨當在外界解決,到了神宮最好安分點。”秦浩眼神凌厲,警告道。
“秦浩師兄教訓的是,哼”軒轅狄狠狠甩了一袖子,帶人離開。秦浩已經用眼神在告訴他,若再不收手,不用出神宮,便能要他的命。
身為神宮之主的徒弟,秦浩有著極重的分量,明面與之爭斗,軒轅狄知道吃虧的永遠只能是他。
不過
今天,確實慘。
“天闕師兄,這幾人與我有仇,必然仇恨熏心,故意想挑起事端,往后在這玄天峰還請師兄多加管束,勸他們放下不堪一提的怨恨,以大道修行為重。”秦浩向天闕拱手道,默默嘆了聲,好似他早已經放棄了仇怨。
“師弟說的對,我會時常開導他們,讓他們開墾礦石,以此磨練心性。”天闕笑了笑。
遠方,軒轅狄五人心口發悶,喉嚨中一口熱血險些翻涌上來,互相扶持去往一座礦洞。
“慘。”古馗搖頭,當以此為戒。
“好了,你們繼續練習鑄造之法,如何掌握火溫,如何有效提取精礦,以多少比列淬煉器材,這些之前我講得很清楚,今天任務,每人鍛造一柄下品尊器。”天闕聲音傳出,道場之中,百余名弟子再次忙碌起來,乒乒乓乓的打鐵聲不斷,瞬間忽略了秦浩的存在。
畢竟若是達不到合格標準,會被扣除皇境筑氣丹,影響修行。
“秦浩師弟,既然到了玄天峰,你也一起加入鑄器的隊伍吧。”天闕道。
“呃好好。”秦浩點頭,擼起袖子跟齊小瓜朝熔爐而去,天闕跟隨。
“對了天闕師兄,玄天師叔為何沒在道場”秦浩問道。各位峰主的親傳弟子,關系自然不一般,稱呼長輩需按照輩分來,二等弟子和三等弟子可不敢這么稱呼。
普通弟子若見了玄天仙君,當以峰尊開口。見了天權真君,要恭稱宮主。
無形中,顯得秦浩與天闕無比親熱。
“是啊大師哥,我也沒見到師尊他老人家呢。”齊小瓜道,昨天入峰后,接待他的便是天闕。
“師尊啊,忙得很。”天闕很無奈的搖頭,他也很久沒見玄天本人了,看向秦浩道“師弟,往后你在玄天峰的修業課程,由我來教導,不介意吧”
“我求之不得呢,怎敢嫌棄。”秦浩笑了笑,天闕修為高深,與東天一屆,并且都是一峰首席,也算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