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一些細微變化,自然沒有逃過站在講壇倆側的長老與道藏峰頂尖弟子注意,只見頂尖弟子首位,一名氣質異常卓越的青年笑著望向道藏,開口道“師尊,看來秦浩在這一屆師弟和師弟心目中極具份量。”
這青年名叫圣華,身份與東天和天闕相當,也乃一峰首席,道藏峰實力最強的大弟子。他從首無缺、周悟道以及蕭晗的表情推斷,即便禹輝出手,未必拿得下秦浩。
“天權師伯看中的人,天賦必然妖于眾生。不過,哪怕他再出眾,未經受神宮道法洗禮,又怎會是禹輝師弟對手,大師兄未免高看他了。”
圣華對面,站在另一側首位的弟子開口,同樣氣度凌云。
他乃道藏真君座下的二弟子,名叫時牧,修為大帝之境,稍弱圣華一籌,卻也相差不算太多。
“你認為禹輝必勝”圣華笑道。
“一定。”時牧銳利的目光注視道場,落在秦浩和禹輝身上時,似乎早看到結局。
“世事無絕對,師弟定論不要下得太早。”圣華笑了笑。
“把嘴都閉上,看著就行。”道藏沉聲開口,此刻他心里都有些拿不定。常理而言,再出眾的新弟子,絕不可能勝過神宮修行幾百年的老弟子,況且禹輝的能力,放眼整個道藏峰都不差。為何秦浩身上,卻有一股令道藏都難以言喻的心悸感。
場下
秦浩抬手致禮“師兄好意心領,但不必非把境界壓制得與我相當。”
“師弟出招便是。”禹輝道,衣衫膨脹而起,劇烈的黃金光華至衣下席卷而出,光華不斷衰弱,最終氣息穩固皇境二重,言出必行。
“好,禹師兄當心。”秦浩開口,腳跺地面,朝前爆射而去,沒有動用不滅輪回訣,沒有施展元氣元魂,最簡單的一拳轟殺,竟在空間穿透音爆聲。
這一拳,份量極重。
“停下。”禹輝雙腳微分,蓄勢已待,如磐石生根
,巋然不動,單掌朝前探出抓向秦浩。然而,拳掌相交之際,一股兇狂之力滲透掌心,通過臂骨震及全身,禹輝感覺面前有頭猛獸要將他掀翻,步伐岌岌狂退。
“好強的肉身之力。”時牧微驚,顯然對秦浩有所低估。
“同境一拳擊退禹輝,秦浩師弟這力量根基,怕一點不比開陽殿和玄天殿的瘋子差。”圣華道。道藏真君剛剛講過,同境武者優劣之分,便是根基深厚問題,禹輝的肉身淬煉程度顯然不及秦浩強。
“僅是肉身之力,武者強弱可不單單以力量衡量,況且蠻力非禹師弟所長,他的強項是元氣。”時牧道,力量稍弱,不代表秦浩可以贏禹輝。
“時牧,秦浩沒在神宮鍛煉過,他入門才兩天,只在玄天殿跟天闕學了些鑄器小技巧,禹輝與我們同期入道藏峰,受靈溪瀑萬遍沖刷,肉身強度你很清楚,莫說外界人,道藏峰之中勝他者,又有幾人”圣華審視時牧,秦浩入神宮兩天,與外界人幾乎無二,力量方面壓制禹輝已經很難得了,時牧似乎對秦浩有成見。
“你別亂說話,師尊面前,我可沒別的意思。”時牧冷冷說道。
“行了,不就當初被東天教訓了一頓,你心里有根刺也別戳剛入門的秦浩。有本事,自己找東天挽回面子,再多嘴,你們倆去玄天峰冶煉紫巖精礦五萬斤再回來。”道藏真君呵斥了一聲,頓時,圣華與時牧老實閉嘴。
紫巖,絕對是神宮一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