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境九重。
一位入神宮七百載,尚未踏入帝道的人,禹輝的皇境九重,絕非神宮同境武者可比,更不是外界皇境頂峰武者可以相提并論。
他的九重,乃真正極限,帝下至極。
即便軒轅無英在這里,也絕不敢說勝得過禹輝。
剎那間,璀璨黃金光輝噴涌而出,如颶風一樣魂力的席卷,當禹輝魂力展開之時,道藏峰為之顫動。
皇境至極強者,距離真正帝境,或許只是欠缺一絲破境契機,一旦悟透,也許一念間,可能會入帝。
秦浩等于和一名準帝強者交手,何其兇險。
這一刻,虛空異象滾滾,風云涌動,一縷縷劫光越來越盛,像是天空誕生無數裂縫。
天地之間,有隱晦的帝意游走蔓延,朝著神宮六峰籠罩而去。
六峰之上所有帝階強者,都感受得出道藏峰爆發的可怕帝力。
“帝意。”
禹輝力量變得浩大無比,雙臂震出濃烈至極的金輝,筆挺雄姿沐浴光輝當中,周身是密密麻麻的鋒銳魂槍,如槍神再世,號令天下。
噗秦浩胸中一悶,金輝入體攪動內臟,嘴下震出一縷血跡,足底像要裂開般,瞬間被彈飛開來。
“帝意之力。”
秦浩懸浮半空,望著禹輝。
禹輝身體有璀璨光輝流動,搖曳的元氣近乎化為實質狀態,氣勢駭人,道場被一層大道意志籠罩,空間里似埋葬著萬千槍魂。
這正是帝意規則的雛形。
可惜,也僅僅只是雛形,還沒有形成真正的規則力量。
即便如此,秦浩也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壓力。
“秦師弟你太厲害了,區區皇境二重,竟逼出我的極限,我禹輝從來沒這么慘過。
雖然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可我按捺不住,我想看看你的天賦究竟有多強,這一戰,無關勝負,你若敗,敗得驕傲。
我若輸,也心服口服。”
禹輝眼眸閉上,手掌抬起,他的意志籠罩道場,可掌控一切,天地靈氣盡數瘋狂涌至,無數魂槍隨之脫形而出,一根根倒刺于天,金光閃閃魚鱗一般,在下方形成密集的地刺。
只需一個念頭,這些數之不盡的魂槍,便可瞬發把秦浩穿成刺猬。
如他所言,這一戰,勝負不再重要,與道藏峰和天權峰也無任何關系。
他只要一個真相,禹輝要看到天賦在他與秦浩間,究竟橫隔著多大距離。
他那顆追求武道的心,完全被秦浩觸動,即便敗,也敗得五體投地。
“時牧,阻止他。”
道場中,蕭晗邁步而出,冰冷眼眸直視時牧,豈能看不出,這一切發生的因素,就因時牧形成。
而今,秦浩面對的,乃是一個真正擁有帝意的準帝強者,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切磋小試,即便禹輝的規則還未完全成型,可能支撐不住多長時間,但足夠對秦浩造成致命危險。
時牧看了蕭晗一眼,剛入的人,竟直呼他的名諱
漠淡一笑,時牧置之不理。
“師尊。”
蕭晗緊張望向道藏。
“無妨,讓他們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