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震撼的是,為給秦浩出口氣,東天趕至,暴虐時牧,蕩平了整座道藏峰。
此等粗暴手法,讓剛入門的新弟子心里,埋下極大陰影,首先是恐懼東天修為,再者也給眾人提了個醒,神宮惹誰,都不可惹秦浩。
否側指不定哪天,神宮又會有一座道峰被毀,五位峰主特別給門下弟子開了會,讓他們注意一點。
各峰弟子恐懼東天的修為很正常,各位峰主卻能透過此事,看出更深一層含義。
照東天打時牧的狀態分析,他的能為已經不比七峰峰主弱,基本上,東天也坐實了下任宮尊的位置。
道藏峰風波暫息的第五天,神宮上空,突然降下滾滾帝劫之光,無比浩大,直垂道藏峰而去。
剎那間,一股鋒銳槍氣貫穿虛空,接連擊碎八十一道劫光,禹輝成功入帝,道藏峰為之慶賀。
當然,這是后話。
此時,秦浩回了天權殿,來到閣樓。
東天和長玉也都跟了進來。
“師弟,時牧不是刻意針對你,而是我與他昔年有些過節,他記恨的人是我,你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更不要對道藏師叔升出不滿。”
東天坐下開口道。
“嗯。”
秦浩點頭“但師兄毀了道藏殿,是受我連累,師叔哪里,我會找機會道歉。”
“不用這么認真,道藏殿收帝法萬卷,書簡皆有陣法加固,大師兄出手有分寸,不會毀了那些瑰寶。
至于修復道峰,帝境施展術法,不過片刻之間完成,圣華一個人就可以辦到。”
長玉開口道。
秦浩點點頭,其實道峰毀了,對大帝而言不是件太大的事,頂多面子掛不住,真正令人心疼是那些帝品功法,既然長玉這么說,那就一定沒問題“我現在倒是很好奇大師兄和時牧師兄的故事了,究竟他為什么那么恨你,應該說是嫉妒你。”
秦浩一臉興致開口道,時牧對東天談不上恨,那情緒有些復雜,最主的心情是嫉妒,這一點能夠感受得出。
“我與時牧是玩伴,從小一起長大,但他事事不如我,到了神宮后,我被師尊收為親傳弟子,而他,被道藏師叔收為親傳弟子,其實七位峰主的修為皆在伯仲之間,并沒有明顯的壓倒優勢,師弟應該很清楚,只是他們的修行方向不同罷了。
但時牧并不這么認為,他覺得天權宮尊,乃神宮第一人。”
“當然,這也沒錯,畢竟師尊乃神宮之主,地位和身份,都凌駕其余峰主之上。
真正令時牧介懷的是,我能在七峰任意修行,而他卻被困與道藏峰之內,慢慢的,他不平衡的心理越來越嚴重,直到某一件特殊的事情發生,我跑去道藏殿,當眾打了他一頓,就像今天為你一樣。”
東天說道。
“特殊的事情發生”
秦浩興趣更大,追問道“是什么事
既然跟我一樣,難道大師也為了另外一個人,才特意跑去打得時牧師兄”
提到這里,東天和長玉突然面色一變,仿佛內心被刺扎了一樣,眼眸有痛苦和一縷悲傷悄然流過。
“不要說了,總之,七天傳道期過后,你一天不人帝境,永遠不能再出天權殿,我不希望看到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傷的若是別人,無礙。
傷得若還是你”東天情緒有些變化,話沒有說完,繃著臉起身離開。
“我說錯什么了嗎”
秦浩愣住了,大師哥變臉太快了吧,不入帝境,不得出天權殿,這是要禁足啊。
“咳咳,你沒說錯什么,大師兄他也是關心你,好了師弟,今天去道藏峰一趟,你應該學到不少東西,留下修行吧,明天再去別峰聽教。”
長玉明顯也有情緒變化,簡單安慰兩句,便是追著東天離開。
“修行
我怎么修啊,不入帝境,還不準我出天權殿,再留下點皇境筑氣丹給我啊長玉師兄。”
秦浩急忙起身跑到門口,卻看不到東天和長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