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旗”
小九、葉水寒同時仰望過去,下意識開口。
旗面之上,七峰并立,形狀與神宮七峰極為酷似,莫非這便是宮尊口中的試煉信物,可讓弟子滿足一切愿望的宮旗
諸人想過一千種出現的方式,想過一萬種宮旗隱匿的地點。卻從未沒想過,會是從長河洛的手里出現。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哼”長河洛冷哼,元氣包裹這桿宮旗,朝著天際一方擲了出去。
只見宮旗閃爍著奪目的黃金光輝,按照長河洛扔出路徑,斜里墜向一處山體坍塌的地坑深處。
宮旗就在眼前,唯一讓秦浩離開神宮的信物,他怎能錯過
沒時間多想,背后火焰羽翼拍打,空間誕生裂縫,哪怕這小小距離,秦浩不惜燃燒大量元氣,穿梭空間追尋而去。
“不可”赤炎皇瞧見宮旗墜落的地點,面色為之狂變,急忙吶喊出來。
那地坑所在位置,名叫獄風澗,極為險惡之地。
赤炎皇也不知獄風澗因何而誕生,像是憑空降落滄州境內,莫說赤炎界,即便放眼上界天,獄風澗也絕對稱得上是死亡禁地。
無論人、魔獸、法器、任何東西墜入其中,從沒聽過還能出來。
發生在獄風澗的慘事數不勝數,多少人才俊杰葬身于此,后來兇名大作,慢慢也就無人再敢過來。
赤炎皇也曾親臨探查,想看看獄風澗究竟有何不同尋常之處。結果一旦走近,就會有種被吸扯進去的恐怖感,完全身不由己,即便強如赤炎皇也抵抗不了,那一刻,連靈魂都生出了撕裂感,像是要被抽離身體,吞噬地坑之中。
至此,獄風澗徹底被列為死亡禁地,畢竟赤炎皇也抵抗不了它
而如今,長河洛選在這片天地埋伏秦浩,又把宮旗扔進獄風澗內,目地不言而喻。
縱然如此,秦浩面對赤炎皇阻攔也不為動容,這場試煉,沒有任何事或人,可以擋住他奪宮旗的步伐,他沒得選擇。否側,便只能看著林楓去死,遼都淪陷,蕭毅身亡。
這一刻,赤炎界諸皇盡皆驚恐無比,秦浩竟真沖進了獄風澗之中,那可是有去無回之地。
小九、葉水寒雖不知曉獄風澗厲害,但從赤炎皇、夸皇以及長河洛臉上得意的神情,不難猜測出來,秦浩所飛入的地坑,必然是大恐怖所在。
須知長河洛集合八人之力,布下天魔亂神曲,都沒能要秦浩的命,現在他把宮旗扔進莫名地坑里,足可見對地坑的險惡充滿信心。
“幻宮一大絕地,究竟是生是死,讓我們拭目以待吧。”長河洛大笑幾聲,旋即,他凌厲的目光一轉,定格在夸皇身旁一名孩童的身上,他的殘影至虛空襲出,無以倫比的快。
眾人正吃驚秦浩墜入獄風澗,赤炎皇幾人哪里會有防備,倒是夸皇感受到有殺意從天滾滾而降,急忙運轉靈力阻擋。
可他皇境四重,豈是長河洛對手,一道肅殺琴音激鳴而過,伴隨鮮血飛濺,斷臂墜在了原位,但夸皇本人,足足被轟飛數百米遠。
“賢弟。”赤炎皇大驚,怒意化作滔天大火噴涌,他五指朝長河洛扣殺而去,一道熔巖火流燒殺而過。
但長河洛早掠起狗蛋飛向遠處。
“我食言了。”夸皇苦笑著,吐出幾口鮮血,內腹被轟得氣血翻騰,擋向長河洛的手臂也被擊斷,已然受了重創。他說過,秦浩回來前,會以性命保護好狗蛋,結果,被人當面掠走。
此時,赤炎皇與工皇飛來,把夸皇扶起,皆是無比憤怒的望著那名白發琴師。
“老實點,秦浩生死未定之前,我不想出手殺一個小孩,但你們也別逼我。”長河洛不在意的輕笑,順便撫了撫狗蛋的頭。
狗蛋抬起小手將長河洛的手掌打開,泛著仇恨眸光瞪著長河洛,他沒有害怕,也許村子被毀,親人被屠盡那天,他就沒有了畏懼感,因為在狗蛋心里,沒有可以再失去的東西了。
后來跟秦浩一路走過,什么陣仗沒見過,高貴如一界之主的赤炎皇,狗蛋都能坦然面對,長河洛嚇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