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陷入短暫沉默,果然,無論燕祖說得再好聽,蕭家依舊需要付出一定代價。
這一戰,不可避。
然而,燕祖給蕭家留了一線,想必因為忌憚蕭族的緣故。
但讓蕭毅交出秦浩,怕也沒那么容易。
“諸位,秦浩殺我兒,何嘗不是挑釁北疆武道尊嚴
某一日,若各位座下親傳弟子被殺,便能夠理解我與老祖的心情了,你們怎么看”
燕帝出聲道,慕容紫俊與北疆綁在一起,無異告訴在座眾人,一旦開戰,你們需要站在北燕陣營。
不站,可以。
哪天你們宗門出大事,北燕也置身事外,不理不問。
“秦浩當誅,我支持燕祖前輩與慕容世家。”
流星殿主第一個站起來開口道,語氣鏗鏘有勁。
“秦浩廢了我兩個兒子。”
姜軒主端起烈酒一飲而盡,像在吞噬秦浩鮮血,他的立場十分明確,與秦浩不死不休。
“好,我北疆武者,需要這般血性。”
燕祖贊道,暗中朝流星殿主點頭,前幾日,慕容家族可是送去流星殿一份大禮,這禮沒白送。
緊著,燕祖望向絕音宮與天罡寺慧通,道“曹宮主與方丈如何看待”
“這”絕音宮之主曹嘉猶豫了,帝國大戰,豈可一言而定。
蕭毅勇武過人,十年時間,從落魄太子平定整個大遼叛軍,座下段展飛以戰王著稱,可見嗜戰如狂。
而且,北疆陣法公會會長顏老北,又與蕭毅關系不淺,一旦開打,顏陣帝能袖手旁觀
另外燕祖也說過,蕭家有位老祖存在,蕭祖修為,怕不比燕祖差多少吧。
否側,便不用設宴請諸人前來一起商討了。
“燕前輩,我絕音宮在北疆傳承音法之道,與人無爭,圖個清靜,追求大道自然,況且,蕭武帝與我門下之人無冤無仇”“今日無仇,不代表明日無恨,你能保證某一天秦浩不會狂性大發,殺了你的親傳弟子”
姜軒主直接爆喝一聲,將曹嘉給打斷。
曹嘉面色微微扭曲,身后諸多絕音宮長老也都有些不自在,會嗎
誰也不敢保證。
但有一點很明確,幾年絕音宮不站個立場出來,改日他宗門有難,北燕不會援助一兵一卒。
“老夫不會強人所難,既然曹宮主怕染血,只圖個人清靜,那便請回吧。
哦對了,三年前,我家族中一位人皇從某處遺跡偶然得到一株乙清木,高二十丈,年輪四百道,制成琴器必然會是件震動北疆的曠世名琴,本來想請曹宮主以及諸多絕音宮長老一起觀賞此木,如今來看,是老夫打攪了諸位清修,罪過。”
燕祖笑道。
騰曹宮主突然起來,目光為之吃驚無比,聲音微顫難掩激動,開口道“燕前輩此言當真”
“活木。”
燕帝說了一句。
“宮主。”
“宮主。”
頓時,絕音宮諸多長老面色急切開口,乙清木,制造樂器的名貴木材,世間極難尋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