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帝主,無缺,方才我正與牧宗主打賭,你們二人必到此處,看來我賭贏了。這城內劍意無處不在,步步兇險,越深入,劍道威壓越強,如今連我與牧宗主也受劍意所困,步步維艱,再穿過兩條街,你們便能與我們匯合,過來一聚吧。”賢影劍主笑呵呵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回蕩,由位置辨認,應該與牧云蹤在一塊兒。
“舅舅,賢影師叔,你們莫亂動,我與初三這便過來。”首無缺的心總算踏實,轉身面朝秦浩歉意笑了笑,想起方才虛空呼嘯的帝主劍芒,不由為之心驚肉跳。
“再有下次,我絕不出手。”秦浩冰著臉說道,盡管這句話他自己也不信。
隊伍繼續朝城中深入,路過首無缺身邊,秦浩給了他胸口一拳,首無缺啞聲失笑,老老實實跟在秦浩身后。
順著古道前行,劍城之中,一片荒蕪和死寂,唯有劍意無所不在,仿佛隔空攝進靈魂當中,讓人心頭泛起一股股強烈威脅。而且,危險越來越劇烈。
很快,穿過兩條街后,秦浩見到了劍宗和絕影劍宮隊伍,除此以外,牧云蹤和賢影的前方,另有三批人馬,規模都不小。
前世身為東洲共主,秦浩自然認得,那群身穿甲胄的軍士隸屬西界金濤戰國,圣劍風族不必多說,第三支隊伍若沒認錯,應該來至北界島嶼霸主,天之涯。
與牧云蹤的處境一樣,金濤戰國、風族、天之涯,皆陷在原地不敢繼續前行,似乎受到了劍城鎮壓。
“李帝主,又見面了,有緣吶。”賢影劍主笑道。
“此城劍意沖天,無比強烈,但凡修劍之人,體內劍魂皆能清晰感應此地,自然不會錯過探尋。”秦浩笑著回道,來劍城途中便預料,可能會與兩宗碰面。
“舅舅,張才他們”首無缺眼中流露悲傷。
“唉,因我大意了,未來得及出手保住人。”牧云蹤自責嘆道。
“牧宗主不必過于內疚,城內帝王劍意交織如網、防不勝防,數千道劍主規則飛殺而下,我不一樣沒能護下劍宮弟子周全,這是命啊。”賢影頗為無力的搖搖頭,何止他和牧云蹤,戰國、風族、天之涯死得并不比絕影劍宮人少,在場五名帝主,無一人有能力擋下數千帝主劍意的鎮殺。
秦浩抬頭朝虛空望了一眼,在他視野中,頭頂密密麻麻閃爍的劍芒,其蘊藏的劍意威力達到了真我劍境,因時隔年代久遠,劍意有所衰弱,因此,牧云蹤、賢影以及前方的三大霸主勢力,方能支撐到此。
而從他們遭遇的殺機地點來看,剛好踏進帝主級別,五大勢力門人弟子足有幾百,那么多人同時踏錯位置,引來四方數千帝主劍意垂落,莫說五個帝主,再來五個也肯定擋不住。
“牧叔別自責了,換誰也無能為力,對了,夜宮主和羅帝主呢”秦浩問道,進界門時,三宗可是聯袂而行。
“受此城劍意吸引,暫時分開了,我不能浪費他們的時間。”牧云蹤解釋說道,羅漢殿修體術,夜羅宮修刺殺之道,這劍城內的劍意極為純粹,總不能為了一宗利益,拖夜凝紅和羅帝一塊兒來,遺跡里至寶繁多,誰不想多尋一些對自身更具有價值的寶物,做人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