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寧天行提議推舉十四位闖關人,同時承受雕像意志,試試能否將之打破,在座各勢力皆無意見,若非戰樓和岑罡浩蕩來此,或許已經在進行當中。
戰樓安靜矗立戰車之上,俯視著寧天行,并沒有回話,岑罡同樣如此。
寧天行自然看出兩位強者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寧武太子份量還是太輕,笑了笑,繼續說道“各勢力可派頂尖人才作為代表,無論證道、帝主、證道之極,但凡能力出眾,便可參于其中,最后決出十四位人選,同時進行闖關。”
“你認為如何”戰樓聽完,望向岑罡。
岑罡思索了下,點頭道“或可一試。”
十四尊雕像神衛蘊藏的意志地確強,它們的力量來源,似乎出自神殿輻射而來神力,無論神力如何衍化,十四人分擔承受,肯定比單獨一人輕松。
此法,或許可破陣線。
“那便開始吧,各位帝主及其麾下門人踴躍參與,破開前方陣線,殿中寶物爾等自行調配,我與岑統領絕不染指。”戰樓威嚴沉聲道。
山谷諸強者面露欣喜,戰神殿和大秦帝國不要殿內寶物,沒有比這更值得讓人沖動和興奮的事了。戰樓和岑罡目標乃殿中雨薇帝主,他們讓出寶物也算給其他勢力破開陣線的酬勞。
秦浩靜靜看著一切,心頭冷笑,殿內寶物
哪還有什么寶物。
諸神唯一的陪葬品在他這呢,殿內什么也沒有,他不信戰樓不知道里邊的情況,戰武肯定給戰樓說過。所以這寶物允諾等于空談。
諸帝主現在高興得太早,回頭白出力,竹籃打水一場空。
“既然如此,我寧天行便當仁不讓,占得一個位置,凡證道以內道友對我的位置有意見,熱烈歡迎把我踢除。”寧天行早盤算好,直接邁了出去,站向雕像前方區域,頓時腳下浮現八重帝環。
證道八重。
帝主之下,他接受任何證道元帝挑戰。
“常言道,上陣父子兵,本帝便隨犬子一起獻丑了。”寧武明帝氣態沉穩向前,與寧天行并肩,身軀白金帝輝翻涌,九重帝道光輝綻放腳下,他證道帝主,接受山谷之中任何帝主挑戰。
父隨子行,南域寧武帝國,占了兩個位置。
不少勢力強者面泛不悅,寧天行父子是有多惦記殿中寶物。不過,也沒人指責什么,無論出戰多少人,本在規矩之內。
“我和朱冕統領占兩個位置,各位帝主應該沒意見吧”古掣和朱冕邁出,作為遺跡主角,戰神殿和大秦帝國自然得配合其他勢力好好把戲演下去。
“有意見可以來提,前提是,你們修到了證道之極,才有資格與我和古統領較量。”朱冕放聲喝道,氣場無比霸道。
諸帝主看向兩人的眼神帶著忌憚,且不說境界夠不夠,即便頓悟一縷真我帝道,他們又如何敢奪戰神殿和大秦的位置。
所以無論接下去十四個位置如何交替,都沒人去挑戰古掣和朱冕。
嗡
一道腳步踏出,山谷為之一顫,便見一名古稀老者立在了前方,發須皆白,背負一柄古劍,一雙蒼老的眼神透漏出極其可怕的鋒利光澤。
“稷下學宮,太阿宮尊。”有人驚愕開口,認出這位老者,許多帝主露出凝重之色。
“老夫太阿,代替東界稷下學宮占據一個位置,不服的可來試試老夫背后的太阿劍,前提是,你們修到了證道之極,才配與老夫交手。”太阿老頭昂臉說道,眼角目光淡淡撇了撇一旁的古掣和朱冕,攝于落日戰神和靈萱女帝威壓,他雖然不能主動去挑戰這兩人,但,同為證道之極,他當然不認為比別人帝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