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界風族也知何為臉”封千里嘲諷開口,欺負了別人外甥,便不允許舅舅討債
風君飛掉耳朵自找的。
“給我破。”風君飛嘶啞咆哮,周身大道狂風掀動,九重帝環支撐帝魂,以攻代守,一團洶涌劍意風暴憑空阻擋前方,又是一聲巨鳴傳開,筆直向前的君劍劍倒震而歸,重新落進牧云蹤掌心。
然而,風君飛喉嚨一堵,忍不住嘔出一口鮮血,步伐朝后蹭蹭地倒退,面色極差。
之前平原逃走,又遇鳳花島云柔,被無情毀去命根,他堂堂風族帝主,成了無根閹人,那一刻,可想風君飛是何種心情。
如今,他剛奪首無缺的闖關位置,帝力本就消耗了一場,還讓首無缺給斬去一只耳朵,心情敗壞到了極點。也許帝道方面,他并不比牧云蹤弱,甚至稍微還能壓對方一線,盡管壓制不明顯,可牧云蹤想要勝他,卻也相當不容易。
而現在,他連番與人交手,逃命,被閹割,被斷耳,精神緊張,身心疲勞,加上心情極其惡劣,再度面對牧云蹤,實際已經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墮入了下風。
不過,這風君飛頑抗能力也是極強,被首無缺消耗一場,依舊打得十分狂暴,牧云蹤占據上風,一時也敗不了他,照此下去,兩位帝主非同歸于盡不可。
“夠了。”半空中,戰樓吐出威嚴之聲。
聲音傳來,牧云蹤和風君飛同時停手,互相瘋狂喘氣,并非怕對方,而是忌憚戰樓。
“你們再斗下去不會有好結果,風帝主損耗過甚,即使勝了也很難承受雕像意志,位置不如留給南域真極劍主。”戰樓說道。
“樓統領,不能啊。”風君飛抬頭,心在滴血,那斗了兩場,他算什么
“嗯”戰樓語氣一沉,頓時,一股不可抗衡的真我帝威垂落,籠罩著風君飛身體。
吱呀一聲
眾人聽到風君飛的身體里清晰的傳出骨頭的呻吟聲,見他露出難以忍受的痛苦神色,目光里再無斗志,立刻焉了下去。
“風君飛,樓統領的決定必然是有道理的,你現在這副德行,又有幾分把握闖關成功如果因為你一個人導致全盤失敗,責任擔得起嗎”岑罡出聲威懾道。
“我退出。”風君飛無力出口,耷拉著腦袋,一步步不舍的離開雕像位置。兩位真我大帝出口為劍宗保下闖關位置,他區區證道帝主,哪有資格反駁。
縱然不甘,也得認。
一旁風蓋世欲哭無淚。
“真極劍主,你舅舅大戰一場,帝力損耗也不小,便由你重新固守闖關位置吧,其他帝主若不服,依舊可以挑戰。”戰樓朝山谷內發話。
許多霸主強者暗暗對視,戰樓指明讓首無缺重歸位置,顯然欣賞對方,哪還能繼續挑戰,這只是一個說辭,各帝主可不會當真,傻傻去觸戰樓的霉頭。
“我會盡力。”首無缺抬頭看了一眼戰神車輦,搞不懂為何五界帝主畏懼的樓統領偏偏對他另行照顧,但首無缺不會因此感激對方,畢竟破開雕像陣線于戰神殿也有利。
“去吧。”牧云蹤拍拍首無缺的肩膀,返回劍宗隊伍,冷冷掃了一眼遠處的風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