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前云柔島主命人送來,寶兒親手雕的,我解決了一點私事,便即刻給你們送來。”無缺笑著將盆雕交在唐容手里,唐容仔細觀摩,驚贊連連,侍衛寶貝般抱在懷里不舍得松手。
“命人送來便可,你破境在即,當以修行為重。”蕭毅拉著無缺坐下,如今他的境界遠不如后輩們強,可帝道方面蕭毅還是能夠感覺到一些,無缺證道氣息已臻極限,下一步便是過至極之境邁真我,這對帝主層次而言乃人生中無比重要的階段。
“北疆這邊一切安好,有斬祖、姜圣帝鎮守,你大可放心,何況,還有那一支族人。”秦頂天也勸道,提及“那支族人”的時候,格外謹慎和小聲,生怕被人聽到。
“無妨,真我之道乃心境升華,道意通達至極足夠。”無缺自然知道“那支族人”代表著什么,至于破境,目前他還沒有信心戰勝自我。
“高層帝道修行,我們不是太懂,你心里有數便好。”秦頂天放心道。
“無缺來啦。”一道鐘鳴般洪亮的嗓音傳來,隨即,數道身影邁進房內,斬廣鶴,斬文哲,一眾斬族帝道強者前來接見真極劍主。
“前輩,哲叔,諸位長輩好。”無缺從座位起身朝眾人致禮,以他如今修為,其實大可不必行禮,但輩分上要給予對方尊敬。
“坐,坐。”斬廣鶴朗聲笑道。
“都坐吧。”蕭毅說道,這里沒有外人,無須在意小節。
一眾斬族元帝這才坐向偏側。
“無缺,可有燁兒消息”斬文哲出口問了句,這一句令房內氣氛變凝重了些。
“人在落日峰,具體如何,尚不得知。”無缺看著斬廣鶴,心里很同情對方。
當年葬神谷一戰后,西涼、北疆隨隊入遺跡之人皆都平安歸返,唯獨斬燁扣押,被戰神衛帶去了落日峰,嫪象代戰武傳話,稱之為教訓,讓斬族好生反思。
落日峰上駐扎三萬戰神衛,都乃落日戰神嫡系,可謂滴水不漏,根本打不通關系,斬燁被扣押過去,無從得知下場如何。
但,應該好不到哪里去。
“別不開提哪壺。”斬祖沉著臉訓了一聲,每次真極劍帝來蕭帝宮探望,斬文哲總問這一句話,雖然他心里也不好受,但自個扛著就好,干嘛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唉。”斬文哲長嘆了聲,把頭深深低下。
“你再吭聲就給我滾出去,我最煩唉聲嘆息。”斬廣鶴怒道,畢竟是與四大神將一個時代的老將,牛脾氣剛強火爆,頓時,斬文哲再也不敢出聲,呼吸都特別小心。
“斬祖,文哲兄的心情,我們很理解,若非為了浩兒”蕭毅沒有繼續往下說,此時房內氣氛已經非常壓抑,那件事像堵在他們心里的一塊石頭,每當提及都無法喘息,似要把這一群連死都不怕的男人壓垮。
空間沉默了下去,心情挺好的蕭毅和秦頂天夫婦,也因為斬文哲的一句話,搞得開始沉重起來。
首無缺本就不是個愛說話的人,如此一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出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