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踏在荒島之上,從遠方看,荒島其貌不揚,然而置身島中,卻又是另一番風景,這里布局談不上大氣,遠不如百靈道峰的仙景壯觀和美麗,可它給人清新自然之感,生活在這里特別舒適,像一座農家小院。
路上挑逗著島上可愛的奇珍小獸,寶兒順著栽滿了藥材的彎曲小道,來到一座竹籬小院。
院子里,有一名身板特別魁梧,皮膚略顯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穿著樸素的青衫,提著一只水桶,手中的水舀正悠然自得為自己的藥材澆水,動作小心翼翼,很溫柔,可以看出,他對藥材非常用心。
“憨大叔。”看見這中年,寶兒沉悶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笑著快步進入院內。
這中年實際并不懂藥理,更不會煉丹,寶兒曾問他,為什么種那么多草藥,他卻回答,“給別人種的。”
一個不懂藥理,不懂丹道,卻把草藥種了整座山的人,得有多憨
所以,那一天,寶兒大笑著喊他“憨大叔”,再也沒改過稱呼。
“眉宇結憂,面藏怨意,誰惹你不高興了”戰武沒有抬頭,一邊給藥材澆水,一邊輕輕開口,聲音沉渾有力,外人一看便知此,乃道行極其可怕的超絕強者。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寶兒笑容一僵,步伐停下,在原地跺了一下腳,她來是散心的,結果這憨大叔跟肚子里的蛔蟲一樣,被一眼識穿。
“不高興寫在臉上,讓我裝看不出,我也裝不出來。”戰武停下手頭工作,笑呵呵的坐在院中石凳上,倒了兩杯清茶。
“那倒是,誰讓你憨呢。”寶兒快步走過去,自顧自坐下,拿起茶盞昂頭一飲而盡“痛快,給爺滿上。”
戰武搖頭笑了笑,再斟一杯,道“說說看是什么回事把你這丫頭給氣著了。”
寶兒嘟著嘴想了想,自動過濾掉竹笙,開口道“鳳花九脈論武,定奪夢枝歸屬。”
“夢枝。”戰武神色濃重了幾分“鳳花初代至尊老祖的神兵,這是要為九脈選出下一任神女。”
東洲五界人人畏懼的落日戰神,自然知道鳳花一宗的來歷,這初代老祖也是九脈歷史上修為最驚人的強者,據說,當年悟得一縷神意,可惜,最終沒能踏出那一步。否側,便是繼武君之后,神荒的第二位神階強者。
可以想象,這般人物的兵器,威力何等強悍。
夢枝對鳳花九脈的意義無比重大,難怪寶兒丫頭面結憂色,想必承擔了極大的壓力。
“怎么,沒有信心”戰武說道,云柔收養了寶兒,百靈一脈的小少主自然首當其沖,第三島怕是把所有寄托全部壓在了寶兒身上,但想要摘取夢枝,并不容易。
“區區夢枝,怎么可能沒信心,我是誰呀。”寶兒渾然不在意道,宛如已成囊中之物。
可她心里,地確有壓力。
風花九脈,一島,名鳳花。
第二島,碧藍。
第三島,百靈。
第四島,拂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