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帝,葬神谷,這些字眼可謂令五界強者難以忘懷,幾乎是每個人的忌諱,私下誰敢提那件事。
眾人頻頻回頭望去,只見風族風蓋世笑吟吟的看著眾人,狹長的眼眸落在金辰身上,金辰曾與李初三稱兄道弟,倘若那真是丹帝之女,辰親王必然存有偏袒之心,即便不是李初三的女兒,但也脫不了干系。
“風蓋世,管好你的嘴,當心禍從口出。”金辰沉聲開口道,語氣鋒利到了極點。
“我不過隨口一說,辰親王這是威脅在下,還是緊張呢”風蓋世笑道。
二十年去,如今他修為依舊證道八重,毫無精進,但即使他和風君飛淪為殘缺之人,卻不妨礙風族壯大。
葬神谷之后,戰樓揮兵直指南界,水瑤女帝帶門人躲于道祖庇護之下,丟失浩瀚疆域。
如今,麒麟道山被大陣封閉,一封便是二十年,門人弟子不敢外出,畢竟道山與戰神殿已經成敵。
而南界金剛院的禿驢沉迷佛法,不理紅塵之事,這給了風族千載難逢的擴張機會,偌大南界之地,如今六成以上落入風族掌控,資源與人才并收,家族達到前所未有的昌盛時代。
風蓋世,自然無比痛快。
身體殘缺算什么,道心受損修為不漲也沒關系,反正他都這個樣子了,往后家族有幾位兄弟支撐,他只需要好好享受,才不枉茍活一世。
“緊張本座緊張什么來,你說說看,本座究竟緊張什么,你有膽量說一個試試。”
騰
金辰起身,高大的身軀上,一絲絲大道真意光輝流動,雖未釋放帝王道意,卻令道場氣氛陡然變得無比壓抑,虛空隱隱傳出沉悶的隆動聲。
風蓋世面孔猛地一僵,笑容立刻消失,殺氣。
金辰的帝念鎖定著他的神魂,氣息中充斥極其強烈的殺意,這讓風蓋世老實的閉上了嘴巴,雖然與金辰冷眼凝視,卻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閹人,廢物。”金辰冷笑出聲,緩緩坐了回去,再也懶得搭理這狗賊,他嫌臟。
風蓋世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面皮狠狠的顫抖著,二十年來,南界無人敢言他身體殘缺,甚至為了向世人證明,他每一年都會納數十名妾室,笙歌燕舞,欲仙欲醉,快活得好似神仙。
但今日金辰這聲譏諷,深深刺進他的心頭,讓他感受到了莫大恥辱,氣得險些要爆發。
“蓋世,莫與瘋狗計較,他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要沖狗啃回去”帝主風君飛暗暗傳音道,讓風蓋世保持冷靜。
風君飛的氣色非常差,堂堂證道帝主,給人的感覺甚至不如證道八重氣息強。
許多人心里清楚,風君飛這是受了極其嚴重的重創,傳聞稱,那一日從西涼逃回風族,幾乎快要死掉,幸得風族老祖出手,這才保住了一條殘命。
但也因此,帝意受損,實力遠不如從前。
這對父子其實挺悲催的,不過現在沒人揭風族的短,風族老祖不倒,南界風族便不會垮,沒人會愿意與一尊霸主勢力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