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角逐繼續進行,九脈參戰弟子個個天賦出眾,斗得有聲有色,但卻沒再出現像寶兒與鐘離晴之間亮眼的打斗。
證道七重勝帝主,這戰績放眼五界少有人能夠與之比肩,可謂寶兒為自己打出了極大名聲。
金辰、賢影諸人自然心里替秦浩感到高興,雖說寶兒未曾繼承丹帝丹道,令人感到遺憾,但總算不沒其父之名,未來成就可期。
東西兩側觀戰帝主評頭論足,紛紛給予云寶兒極高評價,這些輿論聲令風蓋世心里很不爽,寶兒天賦本就出眾,何況身份隱隱與李初三似有淵源,親眼見證她越階戰勝帝主強者,風蓋世豈會舒坦。
曾幾時,風蓋世也是個驕傲出眾之人,被東洲聲譽后輩劍道第一人,也曾像寶兒這樣耀眼,霸主勢力的后代從出生便比普通人站得位置高,他們自幼不缺修煉資源,高品帝法隨手便來,更有帝主強者引領帝道,這是寒門子弟無法奢望的條件,別人摸爬滾打幾十年、上百年,好不容易修至尊境,但霸主勢力后代,幾十年便能夠步入帝道。
云寶兒生在鳳花,受九島帝主栽培,二十余年達到如此成就,擺在霸主勢力后代中并不奇怪,然而,證道七重擊敗帝主強者,這便讓人感到極為驚艷,連風蓋世都為之嫉妒。
如果,二十年前,遺跡劍城中,他從首無缺的手里搶到蓋世大帝傳承。
如果,平原一戰,他擊敗了道門劫劍帝的同盟,取得神殿寶物。
如果他沒有被云柔傷成殘缺之人,道心未損
那么如今,他至少也該證道圓滿了吧,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境界不前,甚至連云寶兒,他可能都打不贏。
風蓋世越想心里越恨,二十年過去,他對秦浩和首無缺的怨念非但沒有減少,每每回想遺跡中發生的一幕幕,便會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劍城將兩人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道場主位之上,戰樓心底喃喃自語。
寶兒道意突然增強,必然與秦浩有關,回想葬神谷那一刻,他催動無妄戰經打出“往生掌”,雖說沒下真正殺心,可那種情況下,秦浩面對一位無暇大帝滅頂鎮壓,仍能夠找出縫隙瞞天過海,將一縷帝意灌注寶兒身上。
這本事,世間又有幾人能辦到
畢竟那一掌,須先死,而后再生。
戰樓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丹帝畢竟是丹帝,無論任何時候,隱藏的暗門都令人感到后怕。
其實也對,即使面臨死亡,他又豈能放心得下自己的女兒,哪怕身在鳳花受云柔親自照顧,丹帝還是留了依仗給他的孩子,這必然怕某一天,寶兒陷入危境而無法自保。
所以,與其說寶兒戰勝鐘離晴,不如說鐘離晴中了丹帝二十年前的算計,敗得不冤。
第一輪角逐很快進行完畢,接下來,九脈弟子開始第二輪比斗,三十人,各有兩戰的機會,兩輪過后,選出成績最優異的十人進入最后爭奪。
這便注定,無論誰敗一場,都會減少最后資格。
第二輪模式依舊抽簽進行,一道道身影上前,從花筒里取出刻有名字的桃枝,之前遭遇的對手不會碰在一起,即使再度遭遇,也會將桃枝放回,重新抓取。
李樂楓的運氣極差,第二輪依舊抽到修為勝于自身的對手,兩戰下來皆以失敗告終,徹底失去了第三輪的競奪資格。
竹笙第二輪抽中了拂牙首席,修為不俗,證道八重,也是之前第一輪便將李樂楓擊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