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寧空不做停留,與慘失一臂的寧烈離開這里,朝著豐城戰局撲去。
夜鶯修為極高,寧烈負傷再戰下去很危險,冰霜大鵬乃鵬王的叔叔,修為八重極限,無限接近證道帝主,它對付魔鶯相對容易些,況且魔鶯也負了傷,失去三翼,未必會是冰霜大鵬之敵。
“同為妖族,你的妖族天性何在,受人族奴役,為他們而戰,你尊嚴何存”冰霜大鵬吐出無比霸道的聲音,魔鶯應該與妖族為伴才對。
“你們不也在為人族而戰嗎”夜鶯婆婆悠長開口道。
妖族天性與人接觸時間太長,她快忘記自己是妖了。
要說奴役,無論當年的夜魔大帝又或者今日的夜凝紅,從未逼過她做半點有違良心的事,夜羅宮弟子眼中,她雖為妖,卻是慈祥可敬的長輩,夜魔與夜凝紅拿她當家人,她同樣視為對方為家人。
反觀雪鵬一族,可笑,不知未來南域大定后,那位自視天命所歸的寧武太子,是否會拿妖林的妖當家人,或許,被奴役的可憐蟲是它們才對吧。
但前提,寧天行得從這一戰、從丹帝的手中活下來。
轟
這方空間被冰霜與黑霧遮蓋,無比激烈的廝殺聲傳出,同為妖族強者,魔鶯和冰霜雪鵬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各自為信仰而奮戰。
琴聲流淌,劍音錚鳴,秦浩與寧天行隔空相對,身上光芒閃爍,各自釋放著道意力量,他們矗立漫天亂戰之中,卻沒有任何人敢來打攪,顯得尤為突兀。
然而他們的道意皆覆蓋每一處戰場,幾乎細微到每一名交戰的士兵身上,試圖影響戰局走勢,為己方爭取優勢。
此時,遠離豐城的天穹位置,這里是絕對高空,數團帝光在空間往來沖擊,戰況尤其激烈,一束束道意光芒斬出可怕的天縫,不同的規則撕裂蝕穿大道,造成的場景無比恐怖,宛如末日。
無論寧祖、狐祖;首無缺又或者姜圣帝,皆都避免波及下方戰局,他們非常清楚自己擁有的力量將對下方的低階元帝和普通武者造成什么樣的傷害,那是毀滅性的,其中任何一人都擁有滅盡雙方大軍的道威。
而此時,姜圣帝與狐祖的戰團,無盡毒氣化為一片絕對領域封鎖著一切,將狐祖死死困在其中,正如秦浩所言,姜圣帝的大道攻伐地確不強,優點在于厚積薄發,當毒力累積之后會變得極為兇猛,如果不能盡快將人殺掉,姜圣帝的道義規則會越疊加越強。
至少目前,姜圣帝成功把狐祖困死,任憑他陷入毒光之中如何掙扎,卻無計可施。
“呵呵,救了一輩子人,也殺了一輩子人,老秦說我丹道不純,更適合做毒修,今日嘗試,我發現自己的帝道地確錯了,早知如此,就該專心修煉毒道,你說我當年干嘛非與他爭呢”
姜圣帝連連搖頭,秦浩是對的,他錯了,如果能重來,他想做一名黑藥師,救人的事就該由丹帝去做,倘若那天他的毒連丹帝都解不了,那他豈不是勝了
唉,慚愧啊慚愧,這一步踏錯,便歪了整條大道,不知往后是否有機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