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混沌鎮壓術,君莫只因一人。
下方無數劍修膽顫望著墜壓而落的巍山巨影,即便是擅長搬山術的北斗天尊也生出無力的鎮壓感,北斗氏搬山神通能搬萬岳,而這座天詔神王山,天尊只感到了沉重的無力。
君莫冰冷的聲音滾滾傳開,沒人聽懂話里真正的含義,而此時,端坐浮璃殿的玉流極悠然自得、朗聲開口“太古界流傳過一段奇聞,某一日,一名高貴顯赫的神王子出征狩獵,碰到兩個少年,恰恰兩個少年追趕的獵物,正是被神王子之前所傷,因此起了糾紛,各不相讓。”
君莫身份高貴,而那兩個少年也非普通人,一位乃是戰神城城主之子,流淌著祖神戰神王的血脈,而另一位則是丹尊族人。
這丹尊族歷史也極其久遠,可追溯至洪荒開辟之初,原本也是一位神王之后,可惜,那位追求丹道極限,妄圖煉化整個洪荒、將洪荒重新凝成混沌的神王沒有成功,結局反倒把自己給煉沒了。
可憐沉醉丹道的神王,只給他的后人留下了幾本沒用的丹經,以及少得可憐的丹功,而那些丹功還是保命用的,攻伐之力很弱,從此,丹尊族從洪荒古神族,一落成為了太古界二流小神族。
但事實無絕對,任何地方都有喜歡走偏鋒的人,那個與戰神城少主結伴游歷的丹尊族少年就是個怪胎,他把丹道神祖留下的凝丹指和踏天術修成了攻伐術。
“爭斗中,向來從未吃虧的高貴神王子負傷,被兩個少年打得無從招架,尤其是那丹尊族的神行踏天之法令他吃盡了苦頭,遭受生平極度的恥辱,獵物沒拿到,帶了滿身恥辱回去。”云澤神境不在太古界,但神王勢力之間的事,很容易傳到彼此耳目中,所以玉流極清晰整個過程,那一戰,是君莫打過最難受的一戰,打出了心里魔障。
“原來如此。”龍敖神主望著墜落神山下方的秦浩,他也明白了,對方就是曾經那個丹尊族少年,此事,當年他也聽聞過一些。
事后,為洗掉君莫心里的魔障,不讓他在神王道受困,天詔下令拿人,神域發大軍直逼丹尊部落,將少年帶入天詔神域。
沒人知道少年被帶走后經歷過什么可怕的事,隨著戰神城請戰神王出面,最后,少城主只從天詔神域里帶出一縷支離破碎的神魂,以及一顆還沒來得及消散的神源,只身離開故鄉,貶出了太古界。
這便是戰神族的代價
天詔神王給了戰神王面子,放了丹尊族少年一命,這面子需要等價交換,兩個傷了他兒子的少年永生不得回太古界。否側,不會有第二次離開的機會。
“被戰神城少主帶走的殘魂,應該就是他了。”龍敖深深嘆息著,命運捉弄,曾經不共戴天的對手再度遭遇。
今日,無論秦浩或君莫,恐怕都不會善了了,必有一亡
嗡
耳畔罡風獵獵,一股無窮的力量壓迫著身體,四周空間被完全封死、隔絕、萬物之力被抽空,只剩鎮壓大道。
此刻,秦浩置身巨大的神山投影下方,上方是座巍峨巨物,他渾身無法動彈,隨同神山一同瘋狂跌落。
時隔兩萬年,君莫也在進步,鎮壓大道更強,他畫地為牢,專門為秦浩修煉了這套神禁之術,已經是將神行踏天術死死克制,混沌鎮壓下,神行步無力揮發。
此時,那巍山之上閃爍著可怕的劍芒,道道劍氣流竄出來,開始瀑射而落,朝無力動彈的秦浩洞穿過去,轉瞬間,漫天都是尖銳嘹亮的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