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還是不用了吧,我會幫你辦事的。”李若曦當然知道,她今天沒戴口罩,跟著沈傲一起出門,恐怕要被人打量的。
“別這樣,我不想欠你的。”沈傲不禁皺眉。
“下次再吃吧,我現在也沒心情。”李若曦無奈的搖頭。
“你不要介意他說什么。”沈傲以為,李若曦是介意楊警官。
“我知道。”好笑的搖了搖頭,李若曦無奈的說,“沒人可以傷害我,除非,是我在乎的人。”
“那你路上小心點,我就不送你了。”沈傲想到還有工作,便沒有出去送她。
“……”李若曦當即轉過身,一路走出警局。
“盛夏,你有空的話,去一趟警局,沈警官找你有事。”回頭,李若曦直接去了權氏,哪怕被曾經的同事觀賞,也都絲毫不介意。
“現在么?”安盛夏意外的問。
“越快越好,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具體的,李若曦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說的時候,十分的含糊,“安盛夏,我覺得他也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跟案子有關,我覺得你還是配合一下吧,畢竟,你也是目擊證人!”
“我知道的,如果可以幫上忙,其實我也會很開心的,但是我就是怕……自己說出來的東西,不會幫忙,反而是添亂,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還是我虛幻出來的東西。”
“安盛夏,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反常啊?”李若曦總覺得奇怪,“我覺得你的眼神,好像有點害怕我的樣子。”
“不是的,我每次回憶那天的事情,就會感到害怕……”安盛夏一把抱住李若曦,“也許,我產生了什么陰影吧,但是我會很快走出來的。”
安盛夏剛到警局,便看到了沈傲。
安盛夏來不及打招呼,便聽見沈傲冷漠深沉的聲音,“安盛夏,在李美玉女士被害之前,唯一見過的人就是你。”
“所以安盛夏……你是唯一的嫌疑人。”
當雙手套上冰涼的手銬,安盛夏只覺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如果知道安盛夏的病情,這還好說。
但此刻,權耀也不確定,安盛夏究竟怎樣了。
他不想打草驚蛇。
只能默默的進行觀察。
也許這個病,一直都在安盛夏的身體中潛伏。
直到此刻,這才凸顯出來!
“我是不是剛才說了夢話?”安盛夏驀地睜開眼角,她確定,自己是在說什么話,但具體說了什么,卻又真的沒有印象,她不斷的拉扯自己的頭發絲,試圖回想起來。
“沒有……”權耀不忍心看這個女人,如此傷害自己,便忍不住按住她的肩,”你什么都沒說。“
“但是我覺得,剛才好像做夢了。”安盛夏愣怔片刻,這才仰頭,焦急的看向權耀。
“你還記得,那是什么夢?”權耀意外的挑眉。
“具體的,我一點都不記得,但是好像聽見,你在叫我,然后我就醒了。”安盛夏摸著自己的臉,卻怎么都無法回憶起來。
“也許,是你太想我。”權耀倏然之間失笑,既然在這個女人的夢里頭,有自己,便是好事,說明安盛夏正在慢慢的往他靠近。
“……”安盛夏卻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警局。
“案子調查的怎么樣了?”李若曦來警局,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就像吃飯一樣輕松。
“暫時沒這么頭緒。”沈傲無奈的搖頭,原以為,輕易就能解決案件,卻不想,越來越沒有頭緒,讓他無比煩躁。
“那你找我來做什么?”李若曦歪過腦袋,她畢竟也不能幫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