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我妹妹想要的是婚姻,這個東西你給的起。”女人仿佛看透了很多事情,提出來的,并不是愛,而是婚姻。
畢竟,女人真的不相信,憑借一個月的時間,冷夜就能認定安盛夏,并且非娶她不可。
“愛我都給不起,婚姻,我更是給不起……”迎接夜色,男人深刻的五官,顯得越發神秘,深不可測,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就宛若是鷹的眼睛。
“誰的電話?”被吵醒了,安盛夏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臥室空無一人。
起初,安盛夏覺得不安,但后來,聽到熟悉的聲音,這便安心了。
按照聲音傳來的地方,安盛夏赤著腳,便走到陽臺,隨后,雙眼迷茫的看向冷夜。
聽見身后的動靜,男人很是敏感,當即回過頭,同時按掉電話,蹙眉,“你怎么赤著腳就下床?”
安盛夏頓時低頭,動了動自己的腳丫子,“我忘記穿拖鞋了。”
“站著別動。”男人找到一雙拖鞋,就放在安盛夏的腳邊上。
安盛夏乖巧的套上,頓覺暖和。
卻又再次問,“剛才,是誰的電話?”
“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冷夜如此回應,安盛夏便不再多問。
“你就不怕嗎?”冷夜則諷刺的反問。
“我,怕什么?”安盛夏意外的回應。
“不害怕跟我回國,然后讓我賣了?”
安盛夏聞言,則是天真的揚起下巴,“我渾身上下也沒什么好讓你騙的。”
“有。”
“那是什么?”
眼看安盛夏瞪大眼角,絕美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之下,呈現出一股慵懶風情,男人便走上前去,一把擁住那不盈一握、纖細的腰,“女人,我想劫色。”
冷夜此刻的身份,當然適合幫安盛夏發言。
安盛夏盯著冷夜的側臉,內心陡然松了口氣。
以冷夜的身份,大概是可以懟天懟地的那種。
除了冷夜之外,安盛夏還沒見過誰,敢用這種口氣,同修赫對峙。
“冷先生,你把話說清楚,你帶她出去,是想做什么。”修赫冷不丁的質問,仿佛冷夜是什么洪水猛獸般。
“這是我們的私事。”冷夜瞬間掛斷通話,絲毫不給修赫面子。
氣得修赫在辦公室走來走去,饒了好幾圈,這是在氣頭上。
“你這么擔心,是不是太過。”韓恩雅終于忍不住開口。
“別想太多,我不是擔心安盛夏,而是覺得,那個冷夜動機不純。”身為男人,修赫這番話,靠的是直覺。
“安盛夏真是大意,她這才認識他多久,就單獨出國,我是怕出什么意外。”修赫捏緊手機,很不放心。
韓恩雅嘆了口氣,再幾步走到修赫跟前,伸手輕易抱住了男人。
感知從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熟悉的味道,韓恩雅壓低聲音道,“有的時候,不能用認識多久來衡量一個人的好壞,如果一個人善于偽裝的話,不管認識多久,那個人還是壞的,但我用女人的直覺來看,冷先生人還不壞,最起碼,他敢帶著安盛夏回去,說明他不會玩弄盛夏的感情。”
“再說了,盛夏也不是幾歲的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越是擔心,越是緊張,反而會讓她更加討厭我們。”韓恩雅盯緊修赫的側臉,“你這么不待見冷夜,盛夏更會覺得,你是在針對冷夜。”
“但我不是針對。”修赫煩躁的解釋。
“嗯,我了解你,但是盛夏不了解,這兩年來,你還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么?”韓恩雅好笑的搖頭,“凡是碰到和權少有關的事情,她都會防備你,何況,冷先生跟他那么像,她當然會覺得,你是在針對冷先生。”
既然修赫維持沉默。
多半,是將韓恩雅的話,聽了進去。
韓恩雅這才輕拍男人的肩,“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如就讓她,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
“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韓恩雅淡然的道,“也許,冷先生對她是認真的。”
“你的意思是,冷夜對她是一見鐘情?”修赫的口吻,更是冷漠,“所有的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回頭等她吃虧,才知道什么是對的。”
“那就,等到那一天吧。”韓恩雅無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