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端起茶杯的動作停頓了一瞬,有些瘋瘋癲癲熱情開朗的唐克斯的面容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搖搖頭,既回答了艾倫的問題,也是想將自己腦海中的人像甩開。
“我是一個狼人,艾倫,雖然現在研發出的新狼毒藥劑,讓我們這類人可以保持理智更安全地度過滿月這段時光,但是傳染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還是有很多的隱患和風險存在。如果我和任何一個普通女人戀愛、結婚都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盧平的聲音里滿是苦澀,“更何況你知道我還是鳳凰社的一員,現在神秘人和食死徒們在世界各地攪起了無數風雨,惹出了不少事端。盡管現在我們英國魔法界風平浪靜,非常安全,但是誰也說不好哪天集結了足夠力量的神秘人會卷土重來,在這樣不安定因素存在的情況下,考慮組建自己的小家庭實在是太自私了。或許等神秘人的勢力覆滅了,我才有心考慮自己的私人問題。”
赫敏倒是為盧平感到遺憾,她不由得看向身邊那些盧平介紹過來的狼人,現在他們看起來就是一些為自己朋友擔憂的普通人。她心下同情,家養小精靈固然想要需要改善他們的生存環境,但這些狼人的地位要想擺脫現在這種處境,因為傳染性而讓其某種意義上成為了更困難的事情。
對于盧平帶來的這些狼人而言,更多的是感同身受他們和盧平面臨著同樣的處境,都是因為狼人這個身份,在感情上處于絕望之中,經歷過數次化身狼人的他們深信自己無法冒險去結婚,他們無法想象把狼毒不小心傳給下一代的孩子毀了他們一身,或者是在某一天無法控制的時候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僅僅是想象這個畫面,就足夠讓人心痛了這直接導致了哪怕這群狼人里也有互相產生了愛慕情緒的男女存在,但骨子里的自我放逐和悲觀思想讓他們只是保持了彼此的純朋友關系。
注意到艾米麗跳下了沙發,把自己腰包取了下來,主動開始給這群狼人們贈送她放在腰包里的糖果,赫敏的眼光一閃,在這些狼人身后站著的身材足有七英尺的壯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的頭發梳成了一縷一縷維京海盜式的金色花辮,渾身肌肉的身上穿著一身不和適宜的短褲t恤,但哪怕只是穿著人字拖的他看上去也勇武驚人,此時正帶有些詭異的微笑看著單面鏡那邊的情形。
赫敏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哪怕對方露出了笑臉,但在他眼睛里也感覺不到任何情感波動,赫敏凝神仔細打量這個壯漢,他太安靜了,他沒有呼吸,胸膛也沒有任何起伏,而且渾身散發的氣息有點像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那個黑色帷幔后帶給人的感覺。
赫敏拽了拽四眼,向壯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詢問道“那不是活人為什么會在這”
“格蘭杰小姐,你說的是林奇。”四眼看了一眼,低聲解釋,“他是這接受訓練的死亡騎士,嗯,就是少爺從古代帶回來的那一批。雖然不死生物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感情,但出于身前的習慣還是讓他經常到地下一層找這些狼人說話玩耍,你知道不死生物是不會再有傳染和疾病方面的困擾,加上不是狼人們討厭的吸血鬼,所以最后也接受了它。”
聽見他們的對話,艾米麗吃著糖果冰老鼠湊了過來順著赫敏的視線也看向了維京人“他的那些辮子編得挺好看的咯吱咯吱不知道弄在女孩頭上適合不適合。”
海蓮娜把玩著正枕在自己大腿上母親脖子上的黃油啤酒瓶蓋項鏈,眼神看的更多的倒是自己的父親,手上模仿著艾倫倒茶的動作。
“這也是我們這個實驗室存在的意義,我們早晚能研發出能治愈感染的藥劑”艾倫寬慰道,“解決了這讓普通人最恐懼的一點,狼人們會遇到的問題很多就不會再是個問題了。”
“保護傘公司為我們狼人做出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們非常感激,這改變了我們的人生,我們的生活,讓我們有了一份正當的工作還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工作。”盧平面色一正,“那么讓我們談談正事吧,艾倫,你今天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參與只要不是什么違背良心的事情也不涉及鳳凰社,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一下狼人在巫師里的聲望。”艾倫放下杯子,雙手握拳拄在膝蓋上,身子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