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牌的歐文抿開手上的牌,身體向右后方仰了一點,眼神鬼祟的避免多嘴的分院帽再將自己的牌泄露出去。分院帽做出了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無奈表情,掛在架子上的它可沒有辦法挪動自己的身體但看到牌后,歐文雙手握著牌,這位大權在握的第三十三任魔法部部長此時像是遇到了不可開解的事情,眉頭緊緊鎖起,他覺得自己今天牌運特別差,他的籌碼大部分都已經被對面的紅鼻子男巫格里姆森贏走了。
而在這間校長辦公室內其他地方,也聚集了許多巫師,今天為慶祝艾倫獲得了霍格沃茨的所有權,此外哈里斯也有重要事情宣布所以齊聚于此。這幫第一代魔王時期殘存下來的遺老遺少,為了一雪鄧布利多在一九四五年決斗戰勝了格林德沃的前恥,嚷嚷著把慶祝地點從哈里斯家族莊園變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要在死敵的大本營慶祝這遲到了幾十年的勝利。
在掛滿了昔日老校長肖像的另一邊,倫恩正在與埃弗拉的畫像交談,這位校長的畫像在魔法部里也有懸掛,倫恩和他很是熟絡,不過他們在校長室內交談還是第一次。
芙蓉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和自己的婆婆摩根勒費伊一起,被其他貴婦打扮的各種年紀的女巫們圍在中間,她正笑盈盈地分享自己的美容護膚心得赫敏和佩內洛也被摩根勒費伊拉了過去。
佩內洛穿上晚禮服后此時看起來非常得體甚至可以說是顯得老實巴交,她只是在必要的時候才會出聲應付兩句,而在保護傘擔任執行官,見過大場面的赫敏本來倒沒佩內洛那么失常,讓那群眼中本有些輕視目光的老女巫們見識了一下她的盛氣凌人一面,但這維持出來的氣場最后被那本來棲息在門后一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的安卡毀了,還沒習慣新房間的它最后忍不住又窩在了赫敏頭頂上。
而在女巫包圍圈們一旁,被媽媽放在一邊讓她自己玩的黛西不由自主地翻了個白眼,她知道母親的意思,佩內洛和赫敏的麻瓜出身或多或少會被那些保守的老婦人們看不起,所以母親這在表露她的態度讓她們起碼在明面上有所收斂,但黛西是在無法忍受芙蓉這種在她看來假惺惺的笑容、虛情假意的做派,便和作為她護衛的尼法朵拉唐克斯又向她們截然相反的方向遠離了了幾步,她在讀書期間從沒有機會進入校長室,此時便頗有興致地開始對各個地方開始觀察研究。
只是在她身邊的唐克斯對此沒有什么興致,她對自己出現在這種全都是哈里斯家族核心人物的場合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只是作為蜜友的護衛,既然黛西要她來陪伴,她也不得不出現在這里。
黛西摸著玻璃罩看著里面的格蘭芬多的寶劍,劍柄上鑲嵌有紅寶石,眼角余光從玻璃反射中瞥到唐克斯不自在的神“唐克斯你在別扭什么,你和盧平都出現在這里無可非議,沒人會有異議的。”
“我當然不是擔心你們鄧布利多前幾天情況很糟,現在在整個全世界的巫師界的所有巫師都知道他是霍格沃茨史上最差勁校長了而那些純血校董前校董的雜志也在攻擊他,試圖把那些被創始人批評的地方描繪成是受到了鄧布利多的糊弄”唐克斯說著她的頭發就變得顏色暗淡了不少,“在小天狼星的祖宅里,菲尼亞斯的肖像說自己總算獲得了艾倫的許可,描述了關于艾倫其實早就掌控霍格沃茨的事,然后利用這些畫像反過來監視鄧布利多他們覺得被玩弄了的穆迪他們非常的憤怒盧平今晚就是因此沒敢過來,老實說,穆迪最近的狀態都非常易怒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我們開始懷疑他中了咒,結果沒檢查個所以然出來,我是說,他已經這么大年紀了總不能歸根于他第二次更年期了吧”
“呃如果鳳凰社他們這樣遷怒你,那么也就不值得你為此而擔憂,唐克斯,你不能因為瘋眼漢帶過你你就什么都怕他。”黛西沒有回頭,她的語氣有些尷尬的勸慰道實際上作為哈里斯內部成員,她已經知道穆迪的狀態是被盧娜隨手用試驗了幾個影響情緒的神力法術有關,瘋眼漢的暴怒狀態估計還得持續個幾周才能完全消退。
唐克斯到沒注意到黛西的表情,她張了張口,神色遲疑猶豫在霍格沃茨易主事件發生后,她開始懷疑盧娜就是拉文克勞的說法的正確性,心懷隱憂的她特別希望能見到盧娜。希望能利用一些傲羅的話術試探一番“對了,不是說要宣布事情,怎么還沒有看到艾倫和盧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