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一堆籌碼扔到了長桌中間,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艾米麗將牌輕輕按到了自己的嘴上,瞇起了眼睛思考,露出了一副似乎有些為難的神情,這讓對面的格里姆森忍不住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歐文在艾米麗背后說道“小甜熊,我認為他贏定你了。”
艾米麗回過身來,用牌擋住自己的嘴巴,對歐文悄悄說道“他在虛張聲勢他一虛張聲勢就摸自己的耳朵。”
格里姆森整了整自己插羽毛的氈帽,注意到眼前父女的耳語催促道“怎么樣,你跟不跟”
艾米麗回過頭來,得意地對歐文擠了擠眼睛。
“所有的孩子里,就屬你和我最為相似”歐文悄聲在艾米麗耳旁說道,他抬頭看了看強自鎮定的格里姆森,“打倒他”
艾米麗露出笑意,轉過身來,將自己面前的一摞砝碼全部扔到了桌子上,堅定地說道“跟你”
格里姆森一把將手上的牌扣在了桌子上,大勢盡去、無可奈何地向后一靠,對周圍的巫師夸張地說道“我恨這個孩子”
“你們在做什么”摩根勒費伊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頓時讓正在收攏籌碼的歐文站直了身體,眼睛有些驚恐地瞪大了。
艾米麗一下連忙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指了指身旁的歐文毫不猶豫地推脫責任“是爸爸教我的我早就想去找黛西玩了”
說完,艾米麗騰地一下躥出去跑掉了。
沒搭理女兒,摩根勒費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歐文“歐文,你在教艾米麗賭博嗎”
歐文一時之間僵立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他的目光在長桌上的這一圈人的臉頰上轉了一圈,只見他們的臉上都有些膽怯的沒去看自己妻子的目光,不過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幸災樂禍看神情,格里姆森甚至對他攤攤手,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欠揍姿勢,臉上卻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摩根勒費伊挺直了脊背,雙手環繞抱在胸前,對歐文嚴肅地說道“歐文,我得和你談一談。”
“抱歉,摩根勒費伊,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回家再談。”歐文指了指牌桌,“我要是離開,他們就湊不齊人了,那多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