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客氣我最近會再制作一批,等艾伯特他們婚禮結束之后,阿波琳你們可以帶回去。”艾倫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沒有把對方皮膚變好和藥劑沒什么關系的事情告訴對方,接著,等芙蓉的母親轉身后,艾倫立馬先后用腳踢了踢倫恩和黛西這兩人因為混血媚娃的親吻被弄得有些走神了。
被踢了一腳,倫恩也總算從德拉庫爾夫人的魅力中擺脫出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而黛西在報復了一下艾倫后也清醒了過來,她用有些不太禮貌的目光打量著德拉庫爾夫人苗條的身材和她丈夫胖墩墩的、踩著高跟靴子的滑稽模樣,加上他那充滿法國情調的尖尖的小黑胡子,這對有些不搭邊的夫妻倆站在一起,黛西有些忍不住開始偷偷咯咯笑。
等德拉庫爾一家進了門,哈里斯們陪同完成了一頓為了客人口味而和平時風格完全不同的午餐后,現在的成年女士們就又聚在了一起,很快就聊得火熱,她們就即將來到婚禮的細節作出了熱烈的最后探討,從座次安排,到伴娘的鞋子,甚至細致到待客茶杯杯子把手的方向。
而男士們就坐在她們的不遠處,和異常忙碌的夫人們相比,他們看上去在這種充滿女聲喧囂的場面下就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和尷尬,特別是在女士團體中時不時還會有聲音傳出詢問他們意見的時候這會讓被問到的人成為全場的焦點。
“歐文,你看看,如果把桌布換成像這樣有鏤空花紋貼邊蕾絲材質的,會不會更好一些”摩根勒費伊喝了口檸檬汁,指著圖冊上的一張桌布圖片問道,“會不會太麻煩了”
“只要能更好就一點不麻煩所以你的眼光很不錯,摩根勒費伊。”歐文粗粗掃了一眼,贊美道,這讓摩根勒費伊喜滋滋地在圖冊上打了個勾。
“如果桌布換了的話,那這樣我覺得全封閉的椅套固然看上去奢華,但是太厚重了去掉它們,在白色的木質椅背上綁上紗帶,這樣看上去會讓婚禮更加的浪漫。親愛的,你覺得呢”阿波琳眨著迷人的眼睛,看向德拉庫爾先生,可是沒等德拉庫爾先生表態,她自己就繼續說道“婚禮自然是要浪漫一點的唔我們該用什么顏色”
德拉庫爾先生指向圖冊的手指僵在空中,那些看上去差不多的東西讓他無奈地翹了一下嘴角,
芙蓉見兩位母親的模樣,也忍不住對著艾伯特連聲問道“艾伯特你過來看看嗎,這套白色的茶壺非常好看,比我們之前選擇的藍色的要更精致,你覺得呢”
“是嗎,我來看看。”黛西探頭湊了過去,“艾伯特和我們一家很多都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我認為原本藍色就挺好的。”
沒有什么經驗有些招架不住的艾伯特求助地看了眼自己的父親,但發現也可以稱為難兄難弟的歐文沒有搭理他,而是和德拉庫爾先生苦笑著對視了一眼,德拉庫爾先生好脾氣地說道“難得看到阿波琳有這么歡快的時候。”
而歐文想了想摩根勒費伊握著雞毛撣子追打自己的景象,訕笑道,“摩根勒費伊倒是經常精力十足。”
“救他嗎”倫恩推了推身邊的艾倫提醒道,“給艾伯特的單身派對還沒有舉行呢。”
艾倫本來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有些表現得有些像哈士奇的艾伯特,聽到倫恩的提醒,他認為自己身為弟弟最好還是別太過份否則早晚都會還的他點了點頭兩兄弟就開始琢磨把艾伯特和兩人自己搭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