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一定不會發生爭吵了。”艾伯特認為剛才企圖阻止芙蓉變身媚娃的打算在岳父面前算是失言,恭維道。
“孩子,別理解錯意思,我們也會吵架,夫妻倆總要拌拌嘴的如果你總是悶聲憋氣,怒火會隨著時間的累積,它將會侵蝕你的大腦”德拉庫爾先生瞇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但從我結婚的那一天起,我就從未掌握過話語權了”
“艾伯特,你要學會如何溝通,就是這個詞溝通。”歐文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掛在親家翁身上,斜彎著揮舞手臂說道,“你得理解,另一半的說話方式不過這是需要時間來修煉的,男女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呢”倫恩在紙上快速寫下了歐文的這個關鍵詞。
“看在我老婆拉文克勞的份上”艾倫對倫恩實在無語忍不住開口了,“倫恩,別說男女了,你就回想一下黛西和艾米麗,她們的說話方式都不一樣好嗎你平時不是經常和純血家族們談話我記得說得挺好的你就把和她們交流當成你在談判,你得把所有聰明才智用在這上面”
“我其實也不太明白”艾伯特無法理解,一臉迷茫地搔著后腦勺,“我覺得我和芙蓉溝通一直挺好的。”
“艾米麗告訴我,之前芙蓉夸你穿傲羅制服好看你就一直穿它”艾倫章口就來,“但她最近才告訴你哪怕再好看,但一直穿也受不了吧”
“當初結婚過了三年后我才明白”歐文側著頭對艾倫的諷刺頗為認可,“你們的母親也從不明說她的目的,你們知道那會的情況,我們兩邊的家都失去了自己的家養小精靈,所以如果她想讓我干活時,她就會問我一個問題,一切都藏在問題里”
艾伯特語塞,但倫恩又接著開口,“但是艾倫,你自己不也天天穿著你這身為什么她們沒意見呢”
艾倫搖搖頭“你們先把基礎掌握后,再來考慮這些問題吧”
“就像當時我和摩根勒費伊剛結婚不久,我正準備出門,魁地奇球棍掛在肩上,手上拎著我的掃帚矢車菊好了,我的兒子們,你們所有人都應該聽過你們的母親問過我這個問題你要去哪”歐文被德拉庫爾先生的話勾起了回憶,他頓了頓擺擺手,“不過當時我們才結婚短短幾個月,我哪能知道那么多,我就這么傻乎乎地舉起掃帚有點諷刺地開了個玩笑,對她說看不出來我這是要去掃地嗎”
艾伯特和倫恩憑借對母親的了解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而德拉庫爾先生則不可抑制倒吸了一口冷氣,搖著腦袋同情地看著親家,艾倫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讓父親把后果描述得更詳細一些,以便在用來對他人逗趣的時候說得準確點不過迫于有德拉庫爾先生在場,這讓他多少有些顧忌沒有把問題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