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血咒的巫師家族會隨著家族母系遺傳,這些成員中,會時不時出現身體會不定時地變成一種特定的動物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變身會越來越頻繁且不受控制,到最后,最后就永久性地被困在這種動物形態了。”達芙妮緊緊攥著阿斯托利亞的胳膊,盯著艾倫說起妹妹這個讓她們全家都無法安寧的血咒特性在很多巫師們眼中,成為血獸人就是成為了一種下等生物。
艾倫對達芙妮點點頭,然后轉向格林格拉斯姐妹中紀更小的那個“阿斯托利亞,你因為血咒而變成的的動物是什么”
“校長,我不知道”阿斯托利亞迷茫地搖頭,披散的長卷發在她的背后晃動,“我一直在試圖對抗血咒,從真正地變身成為動物。”
達芙妮還是無法理解艾倫的用意,她急切之下開始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哈里斯校長,有什么需要請你直說,在我妹妹的問題上我能替我父親做主。”
“嗯我需要噢,你誤會了而且事實上,你們能幫我做什么,嗯”艾倫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帶著笑容搖搖頭。
這讓達芙妮滿臉漲得通紅也意識到眼前的艾倫可不是什么一般純血家族,格林格拉斯目前什么資本能讓對方動心的。
“我幫助你們不是為了什么好處,而是我是你們的校長是出于對你妹妹對待血統理念和傳統純血家族不同更加開明的一種支持。”艾倫正色解釋了一句,“我之所以問這么多問題,只是為了確定你們的狀態好對付血魔咒。”
達芙妮向艾倫躬身致歉“抱歉,校長,我們像你那樣的智慧我懇求你幫助我的妹妹,她的性格和我父親不同,對你關于純血混血麻瓜都是巫師的理念很是支持。”
“我得承認的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根據我目前的研究,我并辦法治愈你妹妹身上的血魔咒為此我也詢問過拉文克勞女士,她對此也無能為力,因為這種詛咒不是針對你妹妹個人,而是針對你們家族成員體內流淌的血液,哪怕我有能力定期為你妹妹施法,但詛咒的性質會讓它重新作用于她體內的新血中。”艾倫揚起了眉毛,先交代了這其中的難點然而事實上男巫和女神這對夫妻只是在閑聊的時候為了偷懶找了個偷懶的方法,他們并花精力研究什么血魔咒的,哪怕他們可能的確能做到這一點,但顯然他們并這個閑功夫。
聽聞連女神都對此無能為力,達芙妮有些絕望,不過阿斯托利亞明顯在這種情況下比她那平時看起來更堅強的姐姐清醒,她受此影響開口追問道“哈里斯校長,但你之前說的不算治愈的方式和阿尼馬格斯有什么關系嗎”
“聰明,你知道我是一名拉文克勞,也應該熟悉我們學院的處事風格。”艾倫面露贊賞,“你們應該清楚我對黑魔法防御課的安排吧我同樣也沒辦法在不殺死神秘人前解開他對這個職位的詛咒。”